他的心仿佛彻底不会跳动了,因为早就被伤透了。
傅沉眼中充斥着绝望与悲凉,这世间,压根没人在意他的死活。
他不想哭,反而想笑,甚至还伸出手指抹掉那些血迹,画出一个撇嘴的笑脸。
反正都这样了,不如苦中作乐。
“他不是商品,他叫傅沉,未来也会是我的丈夫。”
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冰珠落在玉盘之中,却瞬间压下所有杂音。
傅沉骤然抬眸看去,沈星遥正缓缓转动轮椅靠近。
光影之下,她整个人都被笼罩上一层救赎的光。
沈星遥无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停留在他面前,冰冷又随意递过来一方手帕。
那一瞬间,傅沉看懂了沈星遥眼神中绝对的掌控和审视,仿佛在说
——看到了吗?这就是抛弃你的世界,唯独成为我的专属物,你才能有获得一处立足之地。
傅沉额角缓缓流淌下温热的血,可依旧紧紧盯着沈星遥,泪水顿时充盈。
最后他颤抖着手接住,不只是接住那一方手帕,而是一道专属于他的光。
那是充满救赎的,却又带着极致扭曲的冰冷。
是他在极致的羞辱和绝望之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原本傅沉疼得都快晕过去了,可接过手帕那一刻,疼痛奇迹般渐渐平息。
他握紧手帕,是柔软又带着冰冷,半坐在地上,慢慢用手帕擦拭额角的鲜血。
傅沉这个动作,无异于是在朝沈星遥俯首称臣,表明自己绝对的忠诚。
同时也在对所有的不公进行微弱的反抗。
他的人生必须自己做出选择,而不是被他们主动推着往前走。
一时间,傅沧海面色难看得不行。
可沈星遥就在傅沉面前,他也不好再对他做什么。
沈星遥目光直视傅沧海,如寒冰一般冷到极致道。
“两百个亿。”
那一刻,全场瞬间死寂!
两百亿,远超傅家预期,甚至远超傅家实际窟窿的数字。
傅沧海眼睛瞬间瞪圆,呼吸急促,几乎要喜极而泣。
如果真的拿到这笔钱,就不用在意是否与沈家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