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恭敬,可脊背挺直,单手插兜开口。
傅闻野也看出程阳的不恭敬,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无奈笑了一下。
“虽然傅沉是我哥,但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说出来的。”
“他一直都喜欢我身边的管家温以宁,爱而不得做了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沈小姐。”
程阳一眼就看穿了傅闻野的小把戏,直接嗤笑出声。
“那我还得多谢傅少爷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抬脚就想要离开,想着赶紧去救傅沉。
在越过傅闻野之际,他淡淡来了一句。
“我也是担心沈小姐的朋友,万一哥知道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闻言,程阳脚步一顿,耳机响起沈星遥淡淡的声音。
“带回来。”
紧接着,程阳直接就拽着傅闻野往车上走去。
这人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车辆快速离去,他们就像彻底忘记昏迷的傅沉一样。
他躺在那,鲜血慢慢在身后晕染开,如同一朵明艳又渗人的巨大玫瑰花。
最后傅闻野被带到沈家庄园,但并没有见到沈星遥。
因为她出现在了傅沉家门口。
她拄着拐杖,一步步踏入院落之中,如墨发丝在身后摇曳。
其实沈星遥这段时间都在治疗,但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这是第一次站起来,慢慢靠近地上躺着的傅沉。
沈星遥微微俯身,发丝垂在身侧,冰冷淡漠撇了傅沉一眼。
“你这条命还有用,暂时不能死。”
傅沉眼皮动了一下,但因为太过沉重,所以没能顺利睁开眼睛。
他在想,刚才的话是沈星遥说的吗?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傅沉就感觉有人搬动自己,之后就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傅沉再次醒来时,入目是病房天花板。
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让他鼻子觉得难受,坐起身才看见旁边坐着的沈星遥。
她头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可说出来的话满是冷意。
“傅沉,你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威胁我吗?”
听闻这话,傅沉喉头有些发痒,但只是艰难回答。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