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爪子擦着他的裤腿掠过,带起的劲风掀得他一个趔趄。
他还没站稳,雄狮忽然甩起尾巴,重重抽在他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头顶的金雕更是恶作剧般丢下一根羽毛,正好掉进他领子里,痒得他直缩脖子。
傅沉被折腾得狼狈不堪,衬衫皱了,头发乱了,膝盖还磕在地板上,疼得他眼圈发红。
他能感觉到群兽在耍他,却不敢真的动怒,只能咬着牙强撑着,倔强又可怜与其对峙。
“噗嗤——”
沈星遥的笑声突然响起,清脆又明亮。
她看着傅沉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也太没用了,它们不会伤害你的。”
傅沉跌坐在地,望着头顶透明穹顶外的雨丝,忽然觉得有些无奈。
“算了,我一个人也挺好的。”
最终傅沉还是拒绝了沈星遥的好意,毕竟他好像有些消受不起。
他原本以为,经过这番折腾,不会有任何动物愿意跟他走。
毕竟连沈星遥身边最温顺的猛兽,都把他当成了玩物。
可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靠近。
他居然看到小花,正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手背。
紧接着,翅膀扑棱的声音响起。
方才还捉弄他的金雕落在他身边,用喙啄了啄他的衣角,像是在道歉。
傅沉愣住了。
沈星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她看向金雕,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诧异。
“小花我能理解,你们之前见过面,可金雕是我花了快一年才驯服的。”
雨还在下,斗兽场里一片寂静。
傅沉望着趴在自己身边的白虎,又看了看低头梳理羽毛的金雕。
他忽然觉得,倘若有这两个‘小宠物’在,他似乎多了一些底气。
雨停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傅沉牵着小花的项圈,身后跟着盘旋低飞的金雕回了住处。
他打开门,小花熟门熟路地晃进客厅,趴在地毯上打哈欠。
金雕却在屋檐下盘旋两圈,扑棱着翅膀飞出了敞开的窗户,转眼就没了踪影。
傅沉望着空****的窗台,也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