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沧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手直指傅沉的脸。
“我是你老子,生你养你的人。”
“你什么东西不是我给的?我想收回来就收回来,需要跟你报备?”
他往院子里迈了两步,保镖立刻上前按住门框,把小花惊得站起身,警惕盯着他们。
“当初要不是看在商业街破旧,你又自愿嫁去沈家,你以为你能拿到这块地?”
“现在翅膀硬了,靠着女人撑腰,就敢跟我叫板了?”
“我告诉你,傅沉,明天之内把商业街的转让协议送到我书房,否则——”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地扫过傅沉的手。
“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傅沉的手紧紧攥着桌沿,指节泛白。
他早知道傅沧海贪婪,却没想到对方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商业街里的一砖一瓦,都是他和街坊们亲手翻新的。
彭英的奶茶店刚挂上招牌,张婶的裁缝铺才进了新布料,怎么能说收就收?
他抬起下巴,声音不大,却带着执拗的倔强,
“不可能,商业街是大家的,不是傅家的私产。”
傅沧海扬起旁边扫把,就往傅沉身上抽,带着凌厉的风声。
“反了你了,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傅沉下意识侧身,扫把擦着他的胳膊扫过,重重砸在旁边的水缸上,缸沿顿时裂了道缝。
小花被这动静惊得炸毛,猛地扑上去,对着傅沧海低吼。
保镖立刻上前去踢,傅沉眼疾手快地拉住小花,将它护在身后。
他后背却被保镖的手肘狠狠撞了一下,疼得他闷哼出声。
“把这畜生拖出去宰了!”
傅沧海气得脸色涨红,手指着小花乱颤。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轮椅碾过石子路的轻响。
沈星遥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冷,像淬了冰一般。
“傅先生好大的威风,在我的地方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傅沉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沈星遥坐在轮椅上,程阳推着她站在门口。
阳光落在她身上,半边脸浸在阴影里,眼神冷得像深冬的湖面。
傅沧海看到沈星遥,脸上的戾气瞬间收敛了几分,却依旧端着长辈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