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了手里的玫瑰拐杖,指节发白,目光慌乱地在人群中搜寻。
奢华宴会厅内,沈星遥穿着一袭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曳地,衬得她肌肤胜雪。
纵使她是坐在那,可周身压迫感研究让人难以忽略。
傅沧海和傅闻野就站在她旁边。
他们端着酒杯转头,看着傅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沈星遥缓缓转过头。
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傅沉的脚步僵住了。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甚至笑出了声。
傅闻野端着酒杯,故意提高了声音。
“哟,这不是哥吗?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还是故意来给沈小姐丢人?”
傅沧海也跟着冷笑:“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带出来都嫌碍眼。”
傅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望着沈星遥,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你的……”
沈星遥没看那根拐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目光像带着冰碴。
“谁让你来的?”
傅沉垂下眼眸,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是你的保镖带我来的,说你有事情找我。”
沈星遥轻笑一声靠近,那笑声里的寒意让傅沉浑身发冷。
“你想耍脾气闹事,也找一个好的理由,如此卑劣,你说出来不觉得恶心吗?”
她抬起手,指尖挑起他的下颚,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宴会厅。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浑身又脏又臭,带着一身血腥味,像条丧家之犬。”
“傅沉,你能别这么丢脸吗?”
傅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
难道这一切不都是因为她吗?
沈星遥松开手,嫌恶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脏死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