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
“你是谁?”理查德几乎是吼出来的。
红色一号专线,理论上绝对不可能被入侵,他是怎么做到的?
“龙国琴岛港。”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冰冷。
“死了十七个渔民,三个海军士兵。”
“尸体捞上来的时候,被鱼啃得面目全非。”
理查德的心脏狂跳,他强作镇定。
“这。。。这是误会!自由国和龙国是传统盟友!我们绝不可能。。。”
秦川直接抢过话。
“盟友,不会在盟友的咽喉要道上,布置能把五万吨货轮炸上天的水雷。”
“盟友,不会用无辜渔民的血,来掩盖自己的龌龊。”
“理查德。”
“24小时。”
“撤走你们的回声实验室。”
“否则,我让自由国驻全球所有大使馆的电话线路,占线48小时。”
“我说到做到。”
咔嚓。
电话被挂断,忙音响起。
理查德握着听筒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一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听筒从他手中滑落,垂在半空,晃悠着发出单调的忙音。
他背靠着书架,大口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让全球大使馆电话占线48小时?他。。。他真能做到?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琴岛海军基地医院,高干病房。
窗户半开着,秦川半靠在病**,嘴唇没什么血色。
他瘦了很多,宽大的病号服显得空空****。
床边,一台经过特殊改装的军用级短波,超短波综合电台占据了大半个床头柜。
一根细细的导线,竟从他手腕上连接着的心电监护仪的非医用接口引出。
接入了电台的调谐器。
心电仪屏幕上代表他心跳的微弱电信号,此刻正诡异地被转化为某种调制信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