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他们冒充匈奴战俘!难怪在地牢里见到那么多身形高大的犯人…
林大山心头涌起一股寒意,朝廷竟黑暗至此!
牢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满脸是血的狱卒跌进来:“敌袭!是太…”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已穿透他的喉咙。紧接着箭如雨下,狱卒们纷纷倒地。
林大山努力抬头,只见一队黑衣人杀入地牢,为首那人剑法凌厉,转眼就解决了看守。
“你是林大山吗“那人揭开面巾,竟是周明德!
林大山想说话,却只咳出一口血。
周明德迅速割断他的绳索,对身后喊道:“快救人!韩詹事往北坡跑了!”
混乱中,林大山似乎看见胡栓子背着老张冲出牢门,但失血过多让他再次陷入昏迷。最后的意识里,有人在他耳边说:“账本。。。太子需要账本…”
三日后·黑虎山军营
林大山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素净的纱帐和淡淡的药香。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惊喜
地发现断骨已被接好,全身伤口也都上了药。
“总算醒了。”周明德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他端着药碗进来,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感觉如何?”
“其他人。。。林大山嗓音嘶哑。
“都活着呢。”周明德扶他坐起。
林大山长舒一口气,突然想起什么:“您是周少爷?”
“是,你知道我?”周明德挑眉道。
“我家小草在您家药铺当学徒,上次听她说起过您。”林大山接过药碗,“多谢您…”林大山说着又吐了口血。
“好了,别说那么多,先喝药。”周明德拿出帕子想帮林大山擦掉唇边的血,林大山先一步拿袖子擦掉。
等喝下苦药,林大山精神稍振。周明德这才正色道:“韩詹事已经招供,他确实投靠了三皇子。前线大败是真,但杀良冒功更是罪上加罪。现在只差那份账本和密信……”
“在青州城赵家茶行。“林大山打断他,“东厢房第三根梁上的暗格里。”
周明德眼睛一亮:“你何时藏的?”
“被抓那晚。”林大山回忆道,“我趁乱翻墙进去,想着若我出事,顾镖头知道去那找。”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接着是副将粗犷的嗓音:“周掌柜!急报!”
周明德出去片刻,回来时脸色凝重:“三皇子的人快赶到青州城,我们要在他们之前拿到账本。”
林大山挣扎着要起身:“那暗格很隐蔽,他们未必…”
“不,我们必须抢先一步。“周明德打断他,“我们要即刻启程去拿账本。你还能骑马吗?”
林大山咬牙点头。这时帐帘一掀,胡栓子端着热水进来,见林大山醒了,黝黑的脸上绽开笑容:“大山哥!你可算…”
“栓子?真是你?“林大山难以置信,“你怎么。。。”
“我和小草一起来的,顾镖头回到镖局就说你们被抓了,我们就赶紧出来找你们了。”胡栓子挠挠头,“小草还在周家,我没跟她说你受伤了…”
林大山起身想要行礼:“多谢东家的救命之恩,大山…”周明德抬手制止,“先别说那么多,咱们赶紧去拿账本…”
“好好好,我们赶紧出发。”林大山急忙跟上周明德。
“大山哥,你的伤…”胡栓子担忧道。“没事,我还能动。”林大山拍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