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沈澜在她面前站定,对她点点头,目光扫过张虎,"张虎,你能行?"
"能行!小将军,让我打头阵!"张虎挺直腰板,差点摔倒,被林小草一把扶住。
沈澜嘴角微扬:"精神可嘉,但打仗不差这一天。"他转向林小草,"医营情况如何?"
"五百七十二名病患,已有两百九十人痊愈,余下的七日内应能康复。"林小草流畅地汇报,"按小将军吩咐,痊愈士兵的衣物被褥都已焚毁,营区每日用醋熏蒸三次。"
沈澜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做得好。"
沈澜似乎只是来了解伤员的情况,了解过后就又带着副将们出去了。
翌日黎明,号角声响彻云霄,痊愈的士兵们精神抖擞,列队待发。沈将军一身戎装,站在点将台上,声音铿锵有力:
"弟兄们!倭寇以为用卑劣手段就能打垮我们,他们错了!今日,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数千士兵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沈澜身披铠甲,也跟着将士们大喊口号:“虽远必诛!”声音铿锵有力。
林小草站在医队前列,寻找父亲和胡叔的身影,心中既骄傲又忐忑。骄傲他们上阵杀敌,也担心他们的安危。
大军开拔,医队紧随其后。林小草回头望了望泉州城的方向,那里有母亲、祖母、柳婶儿和孩子们。她默默祈祷,希望这场战役结束后,大家都能平安团聚。
谁也没想到,这场仗一打就是两年。
倭寇节节败退,却负隅顽抗。他们利用沿海复杂地形,化整为零,时而骚扰村庄,时而偷袭粮道。沈将军改变策略,不再一味强攻,而是稳扎稳打,逐步收复失地。
父亲和胡叔也屡立战功。在一次救援渔民的行动中,他们率领百人队伏击了三百倭寇,大获全胜。庆功宴上,沈澜亲自为他们斟酒,称他们是“军中双雄”。
两年后的春天,终于传来了倭寇求和的捷报。
那天,林小草正在为一名伤兵换药,突然听见营外欢声雷动。她跑出医帐,看见士兵们将头盔抛向空中,高喊着“胜利了!胜利了!”
沈澜站在高处,手中握着倭寇投降的文书,脸上是久违的轻松笑容。阳光洒在他的铠甲上,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小草!”他远远地看见她,招手示意。
林小草穿过欢呼的人群,心跳不知为何加快了。
“我们赢了。”沈澜将文书递给她看,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喜悦,“倭寇割让三岛,赔偿白银万两,承诺永不犯境。”
林小草仔细阅读文书,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住了:“松本一郎。。。这就是那个投瘟疫的倭寇军师?”
“正是。”沈澜冷笑,“他还要求要见治好瘟疫的神医,说死也要死个明白。”
林小草挑眉:“那我该穿得正式些。”
沈澜大笑,突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你,我们撑不到今天。”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谢谢你,小草。”
“这是我的责任。”她轻声回答,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他从中看出什么不该有的情绪。
远处,父亲和胡叔正被士兵们高高抛起,欢呼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