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她呼吸顺畅了,他再次低头找准位置纠缠着和她深吻。
姜绝今日一整天都在奔波身体疲倦,夜深风凉,脑子清醒身体很诚实,回抱他的腰取暖,他当成是她的回应,内心酥软,吻势温柔起来,这种温柔缱绻的感觉令姜绝上头,回吻了会,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用腿碰他的膝盖暗示他坐下。
他张腿坐着双臂轻搂她的腰仰头,她跪坐在他怀里手搭他肩上低头和他接吻。
结束后,她靠在他怀里细喘,姜绝对这种埋在他怀里嗅着他独有的气息还被搂腰框抱地身体感触极端上瘾,心里有点难受,严重怀疑是因为长这么大以来他是第一个给她亲昵拥抱的人,才让她如此依恋。
姚宴昇轻抚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柔声哄诱,“姜姜,你主动亲我了,我就是你男朋友了,对不对”
回来就被他勾在大门口亲吻,事情都不清朗,亲也亲了正抱着,姜绝直起腰推开他厚着脸皮拒绝,“今天这个日子不好,改天吧”
刚还沉溺在他怀里,要确定关系她就清醒地推辞起来,姚宴昇忍住想咬她脖子地冲动,抓紧她手腕阻止她远离的动作,倾身贴近语气凶狠,“你玩我?”
他在她心里的形象一直很温润和气,对她言听计从的,他强势的身体语言让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成年男人在力量上产生地不对等的压迫,姜绝有些无所适从,她才从老家回来真不想在今天确定关系,抬手触摸他的脸安抚,“明天行吗,我想要正式点”
“嗯”
姚宴昇开心了,他原本就想在她追够了在正式地和她告白,可她实在太难琢磨,搞得他患得患失地坐立难安,只想快速确定关系,之后的事之后再解决。
他站起来,伸手拉她,俩人进了房子里。
“送你回来的那人是谁啊?”
“陈庄的保镖”
月色朦胧,只能判断出大概的路径,看不清院子修整过后的样子,姜绝回来时并没有看到其他车,就以为姚宴昇回去了。
“你的车停哪了?会不会不安全”
“在院子里的,靠围墙门那里”
姜绝想起了杨桃还放在檐下,回身要去拿,他拉住她的手腕,“去哪?”
“我带了酸杨桃回来,还放在外面呢”
“酸杨桃?”
“嗯啊,不是答应过你,带些给你尝尝?”
多年前随口的一句话,她还记得,可见她是把他放心里的,姚宴昇心情愉悦,自觉地把袋子提起来拿到厨房,倒进篮子里,快十一点了他还没吃晚饭肚子饿,他没吃过,看它们一个个长得可爱,想尝尝,拿了两个转头问姜绝,“姜姜,我想尝尝什么味道,你要吃吗?”
他刚才威胁她,现在一副温柔体贴模样,姜绝心里升起坏念头,脸上堆起皎洁的笑,“好啊,不过,你是第一次吃吧?我教教你怎么才最好吃呀”
他把洗过的杨桃给她处理,姜绝用水果刀切掉杨桃的两端,再剃去它的棱边,改刀法削净外皮只剩汁水饱满的果肉,横切出五角星,捏起一片送到他嘴边,他眼睛一亮欣喜着张嘴把整颗星星含进嘴里,瞧他脸上起了变化,姜绝再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肆意地笑起来。
熟的酸杨桃口感软没什么纤维感,她把苦涩的皮都削没了只会更酸,柠檬还有纤维能有点缓冲,酸杨桃酸度比柠檬更甚,毫无心理建设地吃进嘴里堪比魔法攻击,直冲头皮,熬躁心脏,是真切的肉体和灵魂夹攻。
姚宴昇被酸得直不起腰,睁不开眼,口腔里不断分泌的唾液溢出了嘴角,但也没吐掉,耳边都是她的笑声,手撑在流理台上缓了会,在她笑得最忘怀的时候迅速握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轻易通过牙关,把杨桃肉都送进她嘴里,堵住她的唇,任由她推打自己。
嘴里都是酸水很难忍,眼里润满了生理性泪水,钢不行就来软的,姜绝搂他腰,呜呜几声示弱装可怜,姚宴昇心疼得紧,松开了她。
姜绝立即吐掉嘴里的东西,倒水漱口,姚宴昇用手帕帮她拭嘴角的水渍,瞧着又一脸深情难抑的样子,姜绝抿唇,他比她还坏,难受吐掉就行还拉上她,踢了他一脚,“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