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直接凑上去喝。
野外的水源看着再干净,也可能有要命的寄生虫。
林晴小心地从背心口袋里摸出一包止血纱布。
她把纱布叠了几层,做了个简单的过滤器,接引着石缝里的水。
一滴,两滴……
泉水慢慢浸透纱布,汇成细流滴进她的手心。
接了一点,她就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
清凉的泉水流过干裂的喉咙,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可惜,没有储水的工具,她只能先多喝一点。
喝饱了水,林晴又在周围仔细地找着能吃的东西。
没多久,她在一片灌木丛里发现了几株结着红色小果子的植物。
她摘下一颗,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能吃。
这些酸甜的野果,成了她现在能找到的最好吃的食物。
吃饱喝足后,林晴靠着一棵大树,总算恢复了点力气。
她没敢休息太久。
林晴透过树叶的缝隙,观察着太阳的角度来辨认方向,努力回忆着之前看过的那张地图。
她必须找到一条最近的路,离开这片该死的山脉。
凭着惊人的记忆力,林晴很快确定了方向,起身就走。
从上午走到傍晚,林晴几乎没停过脚。
她的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每走一步都费劲。
刚补充的那点体力早就没了,肚子又开始咕咕叫。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只灰色的野兔正探头探脑地啃着草。
林晴屏住呼吸,慢慢举起了手里的步枪。
弹匣里就剩三发子弹了。
她必须要精打细算的用。
她瞄准,扣下扳机。
“砰!”
枪声在林子里回响。
那只野兔应声倒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林晴快步跑过去,抓起了还有余温的兔子。
她拔出从吉普斯那缴获的匕首,利落地给兔子放血。
看着那鲜红的血液,她没有犹豫,凑上去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