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猎杀了一只野兔,得到了补充!”
这个发现,瞬间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疑虑。
冷谦站起身,看着前方,一脸自信的说:“我们继续沿着这个方向寻找,一定能找到她的!”
就在他们重新燃起希望,继续追寻林晴踪迹的时候,山脉另一端的边缘地带,一个踉跄的身影,正从密林中挣扎着走了出来。
正是被林晴打中两枪的吉普斯。
他浑身血污,脸色苍白如纸,靠在一棵树上,剧烈地喘息着,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看到屏幕上终于出现的微弱信号,他眼中出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吉普斯不等对方开口,便用虚弱的声音说:“张毅,我受伤了,过来接我!”
电话那头的张毅,在得知吉普斯受伤后,声音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他迅速问清楚了定位坐标,然后亲自开着车疾驰而来。
两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山路边。
张毅推开车门,当他看到吉普斯那副浑身血淋淋的凄惨模样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吉普斯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吉普斯在张毅的搀扶下,艰难地坐进了汽车后座。
他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剧痛让他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闭上眼,一脸阴沉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特么的,遇到了一群疯子!”
“先回去,找个地方给我治伤!”
张毅不敢多问,一脚油门,黑色的轿车便如离弦之箭,载着吉普斯朝着自己的别墅疾驰而去。
张家是靠着灰色产业起家的,在暗中,他豢养着一个只为自己和核心手下服务的医疗团队。
他在路上就拨通了医疗团队的电话:“准备手术,是枪伤。”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指令。
张毅又扭头看了一眼后座上脸色愈发苍白的吉普斯,追问了一句:“吉普斯先生,请问您是什么血型?”
吉普斯艰难的回答道:“A型!”
得到答复后,他立刻对电话那头补充道:“准备A型血浆。”
两个小时后,轿车平稳地驶入一栋隐在半山的豪华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