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一切都是命。
不认不行。
或许你我没有当初学校时的过节。
我就去投奔你了。
怪自己当初年少不懂事儿。”
此时的花斑早就没了最开始的那般嚣张气焰。
“怎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
开始后悔当初的事儿了?”
“后悔有啥用。
年少时,是我无知,带着人去欺负你。
脸上这道疤也是我自找的。
只是我不想承认罢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儿。
我才选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走下去。
算了,说这些也没用。
比起这些。
最令我后悔的。
还是跟了叶忠。
狗东西,能力一般。
纯粹就是命好。
手下人有一个服他?
只不过是服他背后的陈北罢了。
妈的!
不是我说秦放。
当初我就提醒过叶忠,让他在麦田处多派些人手。
这个傻逼,整天就知道泡在屋子里面搞女人。
要是当初听了我的话。
我们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顶着风寒外出找食物。
结果让你钻了空子。
我刚就想说。
从麦田被烧我就知道已经完了。
哎。。。估计到死,叶忠都不可能反应过来。
这个傻波一。。。。。”
花斑说完,整个人向着后面的木墙上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