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上的倒刺扎进皮肉,腐臭的魔气顺着伤口往经脉钻。
他咬碎舌尖,鲜血混着玄珠转化的灵气冲进四肢百骸,锁链应声断裂。
“小杂种!”短刃修士暴喝,短刃上的魔气突然凝成骷髅头虚影。
苏渊后背抵着断墙,看见骷髅头嘴里伸出黑色触须——这是魔修“蚀魂术”,要抽干他的精魄。
他闭目咬牙,玄珠在星髓空间里疯狂旋转,触须刚碰到他额头,竟被玄珠吸得干干净净。
“这珠子……”中间剑修突然倒吸冷气,声音发颤。
苏渊睁眼,正看见剑修面罩被剑气划破,露出半张脸——那是内门执事房的陈管事!
他上个月还替陈管事送过《丹方辑要》,对方当时笑着赏了他半块灵糕。
“陈管事?”苏渊脱口而出。
剑修脸色骤变,抬手就是一掌劈在自己天灵盖上。
鲜血溅在阴灵草上,幽蓝植株突然疯长三寸,叶片上的鬼火纹变得猩红。
“走!”短刃修士拽着锁链修士撤退,锁链在地面拖出火星。
苏渊刚要追,身后传来苍老的咳嗽声:“小渊,莫追了。”
老周头拄着采药锄从树后走出来,灰白胡须上沾着草屑。
他腰间的药囊鼓鼓囊囊,方才那声咳嗽,分明是他用“闭息散”掩了行踪。
“这三人身上有‘腐木气’”。
老周头指了指地上的锁链。
“我采药三十年,闻得出——是后山千年腐木下才有的阴毒之气。”
苏渊这才注意到老周头的布鞋上沾着新鲜泥渍,显然是刚从更深处的药谷过来。
他摸出帕子包扎脚踝伤口,玄珠自动将伤口渗出的血转化为灵气,痛感瞬间减轻大半。
“周伯,这阴灵草……”
“我在这山转了三十年,”老周头蹲下身,枯瘦的手指抚过阴灵草叶片,“从未见过这东西。”
他突然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锐光。
“去年冬天,我在西峰崖底采冰蚕草,看见有黑影往地缝里搬陶瓮——现在想来,怕是在埋灵种。”
主峰方向传来晨钟。
苏渊将阴灵草样本小心收进竹篓,又把陈管事的断剑踢进杂草堆。
老周头拍了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