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化不是对抗,是驯服。”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玉瓶,倒出颗泛红的丹药塞进苏渊嘴里。
“这是用荒域血参炼的定魂丹,能帮你稳住心神。”
丹药入口即化,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
苏渊闭眼调整呼吸,玄珠在掌心震动的频率变缓了。
他想起矿场里被监工打断肋骨时,也是这样咬着牙告诉自己:疼可以忍,但绝不能倒下。
现在的疼不一样,是灵魂在和另一个自己角力,可道理是通的——坚持,再坚持。
第五次尝试时,妖纹覆盖了整条手臂。
苏渊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纹路的走向,像在触摸自己的骨骼。
玄珠的灵气顺着纹路蔓延,每经过一道青黑,就镀上一层金。
他听见珠身发出清鸣,星纹路径突然在识海展开,像一张金色的网,将翻涌的妖力网进网眼。
“成了!”小白的声音从门外撞进来,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苏渊睁开眼,看见自己的右手完全被妖纹覆盖,皮肤下流转着金黑相间的光。
他试着握拳,没有那种要失控的灼烧感,反而像多了把藏在血肉里的利刃,随时能劈出千钧之力。
银鳞的手指在他手臂上划过,眼尾的皱纹里泛着光:
“三息爆发极限战力……足够了。”
他从腰间解下块青铜令牌,表面刻着碎裂的星辰。
“这是星陨之钥,能开秘境通道。”
令牌入手沉得惊人,苏渊看见背面有行古字:
“星陨之心,九界同尘。”
“你知道吗?”小白不知何时凑到了石屋门口,发梢还沾着篝火的余温,“星陨台是九界交汇的地方,荒皇最后的秘密就藏在那里。”
她的声音突然轻了,像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可进去的人……从来没活着回来过。”
苏渊捏紧令牌,掌心的玄珠跟着发烫。
他想起矿场里被埋在矿渣下的同伴,想起被逐出师门时师兄们的冷笑,想起石殿里荒皇虚影说的“星裔已现”。
有些路,从他触到玄珠的那天起,就注定要走。
“我必须去。”
他抬头时,目光扫过银鳞紧绷的下颌,扫过小白攥着银铃的指尖。
“只有解开玄珠和星陨的秘密,我才能。。。”他顿了顿,“才能不被命运掐着脖子走。”
临行前夜,荒域的夜风卷着沙粒打在帐篷上。
银鳞坐在篝火旁,往火里添了块黑木,火星噼啪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