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翻开扉页,一行鎏金铭文突然浮现在纸页上,像是被星芒灼烧出来的:
“玄珠者,星主之心也,可重塑天道法则。”
“轰!”
玄珠在头顶炸出一片星芒,苏渊只觉识海翻涌——矿场老匠头临终前的话突然清晰起来:
“小渊啊,你生下来时,怀里就攥着颗黑不溜秋的珠子。。。”
“这不可能!”
二长老猛地站起,储物袋里的玉牌叮当作响。
“玄珠是我宗镇派之物,怎会。。。”
“住口。”掌门突然开口,声音像浸了冰的铁,“苏执事,随我来。”
众人目送两人走进星陨台后殿。
殿门合拢的瞬间,苏渊听见身后传来七长老压低的声音:
“半妖血脉,玄珠异相。。。莫不是当年那桩秘事。。。”
后殿檀香缭绕,掌门背手而立,望着墙上“悬壶济世”的旧匾:
“你救了宗门,也证明了自己。”
他转身时,道冠下的白发在烛火里泛着银光。
“但玄珠的秘密,比你想的更重。”
“林药师说的‘他们’,”苏渊攥紧古卷,“和玄珠有关?”
掌门凝视他颈侧的妖纹:
“三百年前,星陨台落下玄珠时,有半妖血脉者曾试图抢夺。
后来……”
他顿了顿。
“后来那支半妖全族消失,只留一个传说——玄珠能破天道桎梏。”
苏渊只觉心跳如擂鼓。
玄珠在识海深处轻轻震动,星纹图谱突然展开新的分支,一条泛着银光的路径直指星陨台最深处。
“你要查,我不拦。”掌门拍了拍他肩膀,“但记住——有些真相,不是现在的你能承受的。”
暮色漫进窗棂时,苏渊回到自己的小院。
烛火下,古卷摊开的扉页仍泛着星芒,玄珠悬在他掌心,星纹图谱已完全展开,那条通往星陨台最深处的路径亮得刺眼。
他伸手触碰图谱,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某种召唤。
窗外有夜枭掠过,叫声里裹着若有若无的腥气——和林药师炼毒时的甜腥,不太一样。
玄珠突然发烫,他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喉间泛起一丝苦涩。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