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他做实验,替他跑项目,替他养名声,到头来,却被他们当作垃圾扔掉。
第二天,记者又来了,把病房围得严严实实。
走廊里站满了人,摄像机镜头对准病房门口。
张士杰三人也来了,神情严肃,站在人群前方。
钱敏当众拿出一份文件,举得高高的。
她说那是晏乔伪造的聊天记录,证明晏乔心理扭曲,故意陷害张教授。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记者们争相提问,指责声再次涌向躺在**的晏乔。
可这一次,晏乔没有哭,也没有喊。
她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
她看着张士杰,看着钱敏,看着张晓晓,一句话也没说。
就在他们说得义愤填膺时,晏乔慢慢抬起手,从睡衣口袋里掏出那支录音笔。
她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播放键。
昨夜三人的对话清清楚楚地响了起来。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人们屏住气息,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张士杰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动,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误会”、“不是那样的”,但却不敢直视任何人。
旁观者纷纷摇头,脸上写满了鄙夷。
他见瞒不住,猛地扑上来,一把掐住晏乔的脖子。
晏乔猝不及防,发出低哑的呜咽,双手拼命拍打他的手臂,双脚蹬地挣扎。
晏乔挣扎中摸到床头的水果刀,狠狠扎进张士杰胸口。
刀刃刺入血肉,发出闷响。
她没有停下,直到他瘫倒在地。。。。。。
……
大沟村,田埂上。
晏乔猛地睁开眼,满头冷汗,额头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
她坐起身,环顾四周,眼前是熟悉的土路、稻田、老槐树……
“晏乔,你的信!从京都寄来的!”
她正愣神,身后传来声音。
晏乔回过头,看见堂妹晏斓手里挥着封信,朝她跑来。
“晏乔,信来了,我给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