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找大队长!晏家要出大事了!莫绣花要杀人了!”
晏志远饭才端上桌,就被匆匆跑来的村民喊住。
“晏队长!快去晏缙华家!出事了!莫绣花发疯,打了晏乔,还差点把晏缙华打死!现在晏乔抱着她爸哭得快要断气了!叶芹说要拼命!再不去,真要出人命了!”
晏志远一听,脸色骤变。
抓起外衣就往外冲。
还没进院子,钱树芹已经赶到了。
一进门就看见晏缙华瘫坐在椅子上。
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钱树芹皱了皱眉,立刻从箱子里翻出酒精、纱布和棉签。
蹲下身子开始处理伤口。
包扎完后,他叮嘱道。
“这伤口得每天换药。你们要盯紧点,要是他头疼、反胃、想吐,立马送医院去。小心脑震**,听明白没?”
他知道,这种外伤最怕后遗症。
所以他说得很清楚,生怕有人听漏了。
晏乔红着眼眶,轻轻点头。
“知道了。”
她声音低哑,眼角还挂着泪痕。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钱树芹看了看晏乔红肿的眼睛。
又瞧了瞧叶芹母女几人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心里一阵发酸。
谁不知道这娘几个在村里过得多难?
每天起早贪黑,干的活比牛还累。
换来的却是无尽的责骂和白眼。
叶芹嘴皮子利索,逢人吵架从不吃亏。
可一回到晏家,她就成了哑巴。
婆婆指桑骂槐,动不动就摔锅砸碗。
孩子们更是遭罪。
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还得干一堆杂活。
老二家的孩子整日光屁股满地跑。
叶芹的儿女从小就被当驴使唤。
莫绣花还总在村口骂她,败她名声。
天刚亮,村口就能听见她尖着嗓子嚷。
“叶芹那丧门星,克夫克子,还懒还馋,留她在家就是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