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背靠着门板,手里攥着早就备好的“考题”。
红纸条上写着三道问题。
大门外,沈铭晟站在人群最前头。
他一身新军装,肩章锃亮,在日头底下直晃眼。
脸上还是惯常那副冷面样,没啥动静。
可那抿死的嘴角,和时不时瞟向院门的眼神,早就把他心里的起伏出卖了个彻底。
跟在沈铭晟后头的,是一帮穿军装的小年轻。
“铭晟哥,动手不?”
有个胆大的小子咧嘴一笑,搓着手问。
沈铭晟没答话,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
往前跨了半步,抬手咚咚敲门。
“屋里的人听好了,”他嗓门敞亮,还带着点平日少见的急劲儿,“我来领人了!”
这一嗓子刚落,院子里顿时笑成一片。
屋里的刘娟立马站起身,学着戏台上的架势大声嚷。
“想把晏乔带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过了我们这道坎再说!”
外头一阵哄笑,气氛更热闹了。
沈铭晟眼皮都没眨,回头使了个眼神。
他的目光一扫,神情平静。
但那帮兄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身后的兄弟心领神会,哗啦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堆红包,顺着门缝一股脑往里塞。
红包一个个挤进门缝,有的卡住了。
他们就用手推,用脚顶,非要全都送进去不可。
“嫂子们行行好,开门放行!糖管饱,钱管拿!”
一个士兵笑着喊,嗓门洪亮。
刘娟弯腰捡起一个红包,捏了捏,眉梢一扬,乐了。
她打开瞧了眼里面金额,脸上笑意更深了些。
但她可不松口:“光有钱不行!还有考题呢!新郎官得当面答题!”
“说。”
沈铭晟语气干脆,一个字撂在地上。
“第一题!”
刘娟清清嗓子,故意拉高声音。
“你说说,你最稀罕晏乔哪一点?”
她歪着头,眼中满是狡黠,等着听答案。
门外静了几秒,就在大伙以为他会挤出个“老实”“懂事”之类的老套话时,他的声音稳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