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商凌傲眼神一凝。
慕星遥攥紧绢帕,佯装镇定道:“而且,我与夫君昨日大婚,已经圆过房了!”
“编得很好,继续编。”
“夫君与我恩爱非常,今日才会一道来寺中祈福。我们……我们是来求子的!”
慕星遥迟疑片刻,眼珠子绕了两圈,突然眸光一亮,信誓旦旦。
商凌傲简直要被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小表情,给气笑了。
他不着急拆穿,只是眼神慢慢下落,盯住她指节上缠绕的绢帕,缓缓道:“朕带了玉肌膏,替你上药?”
“……”慕星遥鼻头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低喃道,“你如何会知道?”
商凌傲生平最讨厌女人哭,那眼睛就像是泉眼似的,总有流不干的泪,见到就心烦。
可眼前的女人一哭,他的心就跟着一沉。
看来,女人和女人也是有区别的。
他商凌傲的女人,哭起来能勾心,勾得心里空落落,酸涨涨,想替她出气。
男人深吸一口气,俯身先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挑眉道:“朕的暗卫不是吃素的。若想要藏住心事,便是一个字都不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原来如此!
是偷听到她和楚锦心的对话,知道她手指上的伤,是为了糊弄喜帕!
可惜……那也是假的。
慕星遥面上不显,心里却盘算起来,这暴君对待男女之事虽然单纯,但心思缜密,必须谨慎再谨慎。
一定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脚。
慕星遥低头不语,商凌傲认定她是被拆穿觉得不安,倒是有了兴致安抚两下。
不得不说,这女人安静的时候,颇有些楚楚动人。
嫩黄的绢帕被扯开,指节上突兀的一道伤口,刚刚结痂。
本该是葱白如玉的柔荑。
商凌傲唇角往下一压,明显露出不悦。
他还记得这双手划过自己腹肌时,缠绵的粉嫩触感。
甚至在那时,他能看出慕星遥眼中的惊叹,和指尖流连忘返的不舍……
这个女人也满意朕的身体!
本该天生一对!
冰凉的玉肌膏涂抹在手上的指节上,男人粗粝的指腹打着圈地按摩,没一会工夫,药膏便吸收了。
仔仔细细又用绢帕缠上。
“过几日,肌肤便能恢复。”
许是这会娇人儿格外乖巧,商凌傲的声线也压得更加柔和,没有最开始的咄咄逼人。
慕星遥也终于开了口,紧张兮兮地试探:“你,你真的是……当今圣上?亲征漠北,战功赫赫的圣上?!”
商凌傲嘴角的笑意渐渐深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百姓口中,被神话成战无不胜的战神,甚至有人偷偷给他建立祠堂寺庙,祈福许愿,愿他长生永续,保佑大渊世代兴旺。
他向来不置可否,但被娇人儿这么一问,身体里某些骄傲隐隐有些冒头!
他的女人,果然崇拜自己!
然而,这样的自豪还没有延续多久,眼前的女人又落泪了。
她泣不成声:“所以……是你,是你给我赐的婚!逼我嫁给他人……又毁我清白!”
商凌傲眯起眼睛,眸色又沉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