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小觑。
“做的很好,都有赏。”
慕星遥朝着天璇招了招手,让她一一打赏。
就连在院子里不停打扫的元德,都得了二两银子。
“奴才……尚未替娘娘效力。”元德惶恐。
慕星遥看了看纤尘不染的地面,又看着元德手里硕大的竹扫把和他额间上的汗珠。
这小家伙是生怕隔墙有耳,才把扫把抡得那么勤快。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把家看好,也是大功一件。”
慕星遥笑着环顾一圈:“长乐宫还得大家齐心协力。”
“奴才奴婢谨遵娘娘教诲。”
众人散去。
只有端着汤药碗的冉敏立在原地,面色冷凝,好半天都没能挤出笑容。
慕星遥走上前,伸手端过了药。
摸了一摸,药碗已经有些凉了。
她蹙眉,一饮而尽,将碗塞回去时,斜睨了冉敏一眼:“这就沉不住气,不如寻个机会出宫去。趁你舅母还有一口气,病榻前好好尽孝。”
医女冉敏这下才回过神来,跪地忏悔:“娘娘息怒,是奴婢的错。奴婢一定谨言慎行,不会贸然行事。”
慕星遥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一会。
人有软肋,可以是拿捏的短处,也可以是复仇的利剑。
慕星遥前世惨死,孤魂野鬼磋磨了多年,靠着恨意,才获得重生一次的机会。
将军府宠妾灭妻,送她去肃王爷**的仇,她报了。
安远候府偏心养女,父母兄长有眼无珠的仇,她不会轻易放过。
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仗着皇权至上,瞎点鸳鸯谱的商凌傲,她要他亲手捧上凤位。
慕星遥的复仇之火,从未停止燃烧。
她做小伏低也好,矫揉造作也罢,不过是给外人看的假象,内心深处,也只是靠着一腔恨意在活着。
她一次次以商凌傲不愿说出喜欢,撒泼使坏,其实她自己也早就失去了爱上一个人的能力。
爱……能长久吗?
她不信。
但恨可以。
“替本宫把脉吧。看看休养那么久,何时能承孕呢?”
慕星遥轻叹一声,扶起冉敏,往内殿走去。
冉敏定了定心神,讨好道:“娘娘调理得当,奴婢能算出几个利于受孕的日子。”
慕星遥莞尔:“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