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夜看着满秋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目光落到她的生育之花上。
是他看错了么?怎么感觉满秋的生育之花似乎有点变化?
“刚才我在尝试使用那股力量,不小心使用过度了,没事。”
满秋不打算现在就告诉兽夫们,墨隼将她抱上床躺下,她默默闭上眼。
这孕囊的治愈消耗巨大,只能长久慢慢来了。
翌日一早,满秋就起来带着小杏和白林对部落介绍了一番。
“这田里的番茄长势好好啊,”小杏看到田里的植物,忍不住惊叹,“个个都又大又红,秋秋,你怎么这么会种植?”
“可能是因为这块地比较肥沃吧,”满秋笑了笑,看到伐木的雄性们提前回来了,连忙迎上去,“遇到什么事了吗?”
怎么没有伐木就空手回来了呢。
“有白鹤部落的兽人过来了。”
墨隼锋利的目光盯着部落门口,嗅到兽人的气息,雄性们全都围在了部落中央。
“不会是因为我们而来的吧。”
小杏顿时有些紧张。
她和白林离开时,部落里有不少兽人直言他们是叛徒,她真怕这些兽人是被他们引来的!
“别怕。”
满秋挡在她面前,看着越来越近的一群兽人。
为首的竟然是族长。
白鹤部落的族长带着几名族中德高望重的兽人,看着面前整齐的两座木屋、欣欣向荣的田地、还有气色红润的几名兽人们,全都瞪大了眼睛。
眼前这个部落还很小,要什么没什么,可他们眼光老辣,仅靠那两座连白鹤部落都没有的木屋就知道,满秋他们实力雄厚,部落发展壮大只是时间问题。
“白鹤族长,”墨隼和满秋一起走到来的兽人面前,客气疏离地微笑,“这是和族人们走错路了吗?”
高阶兽人的气势全开,压得白鹤部落的所有兽人头都抬不起来。
“满秋啊,”族长不得已,对着墨隼和满秋弯下腰,堆满笑脸,“何必在这里这样辛苦呢,那天是族人不对,我代他们向你道歉,咱们还是回部落吧,好不好?”
“白鹤族长,没用的话就不要说了,”满秋笑意不达眼底,看着今日这颇有分量的一些族人,冷淡道,“你们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
族长笑容一僵,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咳出一潭黑血。
“满秋啊!”族长身边的鹤纪摸了摸胡子,“族长他在金狮部落的进攻中受了伤,还有你的不少族人,全都生命垂危,你之前给小杏的那种止血草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些?”
原来是薅羊毛来了。
满秋微微弯唇,姣好的面容浮上一层寒冰。
“我的族人?我的族人都在这里。”
她回头指了一圈身后的兽人们,冷冷地看着鹤纪。
“抱歉,我没那么无私,能够一直帮助背叛我的部落,你们就当我已经在那一晚被烧死了吧!”
满秋一口回绝了他们,然而她一转身,族长居然直直跪倒在地。
“满秋!”族长嘴上挂着血,朝着她缓缓磕头,“那些族人并非全都对不起你呀,你一定要见死不救吗?”
他们怎么好意思怪她见死不救!
满秋心底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眼看她的眼睛渐渐红了,墨隼赶紧捏了捏她的手。
“秋秋,交给我,”他摸了摸满秋的长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即,墨隼笑着站到族长面前。
“白鹤族长,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们直接谈吧。”
身后,四名海雕雄性纷纷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完喽,少主出手,白鹤部落得脱层皮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