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满秋担心满夏还有后手,万一墨隼杀过去,也狂化了该怎么办?那个系统的威力前世她是体验过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她倒在墨隼怀中,看着溟夜血淋淋的断尾,忍不住流下眼泪,“你们离满夏远一点,她手上有一些奇怪的东西,你们敌不过她的,等我恢复了,亲自去找她。”
墨隼摸着她苍白的脸,心疼极了。
“把我和溟夜放回屋内休息吧。”满秋虚弱地闭上眼,“止血草没法治这么重的伤,等我的力量恢复……”
她满脑子,全是对满夏的恨意。
必须恢复力量,杀了她!
墨隼将她和溟夜带回木屋,满秋陷入沉睡,溟夜也盘成了一圈,沉默地疗伤。
看到他的断尾,墨隼心情低落:“你和秋秋好好休息,我让满春在门口守着,吃饭喝水叫她。”
高空中,满夏看见满秋倒在地上后,立刻高兴地让鹤强将她载回部落。
那黑蛇不死也得残废!满秋这个贱人还敢打她,这下尝到滋味了吧!
她正得意,突然看到极远处有几道黑影,连忙拍了拍鹤强。
“鹤强,那是什么?”
会不会是被她的名声吸引过来的强大兽人?
鹤强眼神更好,看过去后,突然飞快地扇动翅膀。
“那是流浪兽人!快跑,别让他们看到了。”
流浪兽人,就是被部落驱赶、处罚,甚至是从牢狱中逃出来的兽人,聚集在一起,鱼龙混杂,全是穷凶极恶之徒。
满夏也吓坏了,她记得前世满秋的兽夫中有一个流浪兽人,但那个兽人特别可怕,就算她再嫉妒满秋,也不敢收流浪兽人做兽夫。
“快飞,快飞。”闻言,她拼命催促鹤强往回飞。
远处,一场厮杀刚刚结束。
“头儿,这是金狮部落的地盘,怎么雄性全都没了?”
凶神恶煞的兽人从帐篷里带出一串雌性和幼崽,毕恭毕敬来到一名红发雄性面前。
“死了吧。”
红发雄性踩着砂石走上高处,慵懒地转过身,手持一把弯月刀,刀尖挑起一只翎羽。
那是之前海雕们侦查时落下的羽毛。
他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熟悉的味道,这不是我的老对手,海雕吗?”
兽人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头儿,听说墨隼来这边,是为了寻找救过他的雌性。”
“这么认真?那我可不能让他如愿。”
红发雄性嗤笑一声,一把收起弯刀,背后脊柱隔着皮肤凸起几下,一根漆黑环金的蝎尾从他背后升起,泛起青冷的寒芒。
“走,去抢。”
……
木屋里一片寂静,满秋睡了一觉,虽然力量还未恢复,但精神已经比刚才好多了,起码没有那种头要裂开的感觉。
她静静躺在**,打算再休息一会,木屋内突然响起“沙沙”的声音。
满秋猛地睁开眼,被眼前高高扬起的黑金色蝎尾惊出一身汗。
这熟悉的兽型……
她向溟夜看去,只见溟夜一动不动地盘在墙角,安静得不正常。
盯着面前的红发雄性,满秋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察觉不到的冷意。
“你就是墨隼的雌性?”
昼焰看着不哭不闹的雌性,眼底露出一丝戏谑。
他的蝎尾一点点抚过满秋脖颈上红肿的印迹,目光几乎将她灼伤。
“瞧瞧,还真被他找到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