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焰是没有怎么对她,但他派了这么一个雌性来恶心她,她不信没有他的首肯,这个狐族雌性敢这么嚣张。
还以为这里没有雌性呢,原来也是有的……
轻轻叹了一口气,顶着霓虹冰冷的目光,满秋端着那碗果肉糜安静地吃起来。
再没有胃口,也得保持体力,不然怎么逃跑?
吃完果肉糜,霓虹端着空碗走了,满秋拽着裙摆到角落里蜷缩坐下。
有点冷,不过不至于冻死。
看着一室寂静的洞穴,满秋的耳边恍惚响起了墨隼和溟夜的声音。
好想他们啊。
埋下头,就在墨隼与溟夜交替出现的记忆中,满秋沉沉睡去。
黑暗中,火红的裙摆渐渐靠近,随后,一点绿光落在了满秋身上,无声无息没入皮肤。
……
漆黑的蝎尾静静拖在岩石上,划出长长一道痕迹。
昼焰扛着一头白狐进入洞穴时,看见**没有雌性的身影,眼底倏然冒出一股戾气。
“要你看守的雌性呢?”
他冷冷看向洞外道路尽头的火红雌狐。
霓虹吹了吹手指尖,懒洋洋一笑:“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过,你觉得她跑得掉吗?除非她能徒手打洞。”
白狐尸体狠狠砸在地上,昼焰信步走入洞穴里,终于在角落中发现了满秋。
“雌性。”低沉阴冷的声线从薄唇中吐出,见满秋纹丝不动,昼焰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起来。
直到满秋半阖着眼摔向他,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雌性滚烫的体温。
这么脆弱?
皱了皱眉,昼焰将霓虹叫进来。
“她为什么病了?”
看着瘫倒在昼焰怀中的满秋,霓虹眼中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
随即她扬起嘴角:“我就送了一碗果肉糜,问她是不是你抓回来的雌性,可没碰过她一下。”
昼焰却不信。
自从他们从一个狐族大型部落抢来这个祭司后,霓虹已经数次想要逃跑,却又被抓了回来,她就是狐族最狡猾的那种兽人,心眼比毛发还多。
“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霓虹明显不对劲的表情,他蝎尾粗暴一甩,就穿透了霓虹的衣领,将她狠狠钉在岩壁上。
“老实交代,我可不会看在你是雌性的份上留你性命!”
然而霓虹突然哈哈大笑:“杀啊,你杀了我,谁来照顾你这个宝贝?你的手下?你放心吗?啊?”
她毫无惧色地盯着他,一张妖艳面孔显露出凛冽的神色。
昼焰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满秋,终于开始放下了蝎尾。
“你是祭司,治好她,否则,死!”
满秋迷糊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这么针锋相对的语气,难道霓虹不是昼焰的雌性吗?那她为什么要故意和她说那种争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