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回家,”她小声地说了一句,看着霓虹,疑惑道,“你不是昼焰的雌性?”
这样看霓虹之前的举止,处处透着夸张,像是故意给她看的一样。
霓虹像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瞬间否认:“怎么可能?我是被他们从部落里掳来的,他们缺个祭司治病。”
原来霓虹还是个祭司!
满秋看着她的目光瞬间变得钦佩。
“别误会啊,我不是祭司,我是祭司的仆人,”看到她的眼神,霓虹自嘲一笑,“掳来也好,红狐部落一堆破事,还不如在这清净自在呢,就是昼焰实在是惹人讨厌。”
满秋眨了眨眼睛,发觉霓虹和她接触过的雌性都不太一样,身上有股特别飒爽的气质。
“那你昨天……为什么那样和我说话?”她忍不住问。
霓虹面色一沉,跑到洞口看了一眼,见外面没人,于是偷偷附到满秋耳边。
“我本来打算故意和你吵架,然后被赶走,谁知你脾气这么好,居然自己忍着。”
满秋张了张嘴,她那时候什么也不知道,看霓虹那股模样,还以为是昼焰养着的呢!
“算了、算了,再想办法,”霓虹无所谓地摆摆手,看着她的生育之花,突然说,“听说你的兽夫和昼焰有仇,我昨天偷听到他和手下商量,要把你送去北洲。”
满秋的脸瞬间就白了。
没想到昼焰打的是这种主意,那她一定要赶紧逃跑!
霓虹以为她被吓坏了,又问:“你的两名兽夫呢?海雕家族也挺厉害的,怎么不来救你?”
满秋相信溟夜和墨隼不会放弃自己,但……
“昼焰是偷偷抓走我的,当时他们一个受了伤,一个不在,恐怕没这么快找到我。”
“那就自救。”
霓虹摊开手。
“你的兽夫都没昼焰强,来了也打不过他,还是想想自己怎么跑吧。”
“嗯,等我恢复,我一定找机会,把你也救出去。”
满秋点点头,看着霓虹故作冷淡的模样,上前握住她的手,真挚道:“谢谢你,霓虹。”
霓虹不自在地抽了抽嘴角,一把跑开。
“快睡吧,明天估计就能好了。”
满秋笑了笑,又躺回**休息,过了一会,昼焰气势汹汹地大步跨进洞来。
她睁开眼,只见昼焰脸上溅了好几滴血,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醒了?”看见她睁眼,昼焰冷冷开口,“没死就行,过来给我擦身体。”
满秋轻轻瞪他:“我是雌性,你自己擦。”
“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敢偷懒?”昼焰摸了摸她的额头,见她已经不发烧了,于是毫不留情道,“我手下不养闲人,你不给我擦,明天我就把你卖去东洲,听说那边的兽人都爱养兽奴。”
兽奴这个词触到了满秋心底不好的回忆,她微微蹙眉,起身拿起一块棉布,敷衍地给昼焰擦起来。
擦了一会,整张布都变红了,看到昼焰背后深入侧腰的伤痕,满秋问:“你去干什么了?晚上也要打猎吗?”
昼焰黑着脸,将宽松的布裤拉了拉,遮住某个有些不受控制的部位。
“雌性别管。”
刚才他浑身燥热难耐,跑出去寻了一窝强盗鬣狗,狠狠杀了一通,这才感觉松快了些,回来一看见满秋,又打回原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