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夜和墨隼早就分头在部落里整理好了两队挖陶土的人手,这几日他们还赶制了几辆木车,待会挖的土有些可以用木车和草绳筐背回来。
走到半途,众人发现地上有好大一滩血。
“这好像是满婶的味道。”
白林闻了闻,满秋眉头紧锁:“昨天满阿花从部落里跑了,可能想独自跑回白鹤部落,遇到了野兽袭击。”
“啊,那她岂不是死了。”小杏惊呼一声,溟夜看着血迹摇了摇头。
“这个血迹看起来只是受伤,可能被野兽叼走了。”
“她在我们部落的水源旁种鬼藤草,被叼走也是自寻死路,不管她。”
满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待来到陶土场,只见白鹤部落的兽人们在窃窃私语,而满母正死活不知地躺在一边,祭司用陶土混着草药敷在她空****的左臂上。
见他们过来,白鹤部落的兽人全都目光不善地盯着满秋。
“满秋,你母亲昨晚从你的部落逃回来,说你囚禁虐待她。”
“她还断了一条胳膊,你这是一定要坏事做尽么。”
“是么?我做坏事?”
满秋按住要保护自己的墨隼和溟夜,奇迹之力轻轻一动,满母惊恐地睁大眼睛,不受控制地说出一连串话。
“是我心疼满夏,故意拿了种子,想要害缤纷部落和满秋,满秋将我捆在部落里,我磨破绳子跑了,路上遇到野猪,被啃掉了胳膊。”
她用仅剩的手捂住嘴,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承认了自己做的坏事。
“你们这群白眼狼,我不见了一晚上,居然没一个兽人来找我!”
听完满母的自白和谩骂,白鹤兽人们惊呆了。
“你自己去做坏事,被抓了,还反过来怪我们?”
“这满家人怎么都这样啊!”
满秋收回力量,淡淡笑了。
“你们这群是非不分的兽人,挺搞笑的,有几个还是昨天过去想加入缤纷部落的,加入不成,今天又骂我,真是墙头草!”
她看了眼偌大的陶土场,伸手比划出一块地:“从这里到那里,这块范围是我们部落的了,开始挖吧。”
身后,一群鹿族雄性们扛着工具,热火朝天地冲上去干了起来。
白鹤兽人们一看,满秋指的是距离河边最近、产土品质最好的一块地,顿时火了。
“那块地是我们的,分给你们的在那边!”
他们留了一块离河流最远的地方给缤纷部落,满秋看了,冷冷一笑。
“我就要这块地,不服?那派兽人来决斗啊。”
她身边,两名金三阶的兽夫摩拳擦掌,而白鹤部落根本没有可以出来迎敌的雄性。
最后,一群兽人们只能忍气吞声,被迫将最好的地让给了满秋。
满秋不用出力挖土,她在一旁为大伙准备好处理过的水,这时留在满家的小妹妹满冬跑过来,拉住她的裙角。
“秋姐,我好想你。”一段时间不见,满冬饿得皮包骨头,显然满家也没兽人管她,导致她脏兮兮的。
“满冬。”满秋眼底震惊,当初她走得匆忙,也带不走满冬,没想到满冬留下来居然受了这么多苦。
她正想问满冬,要不要跟着自己走,满冬突然开口:“秋姐,满夏让我来找你过去见她,她有话和你说。”
满夏才生产完,又动什么歪脑筋?
但她确实想见见满夏,主要是想知道满夏为什么那么早生产,看看能不能套一套话。
满秋让墨隼留下,自己带着溟夜往白鹤部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