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金的吼声瞬间传遍部落,然而下一刻,他抓着满秋一起,竟然直接从屋内消失了。
“秋秋!”
溟夜大吼一声,朝着满秋消失的地方扑过去,却只扑了个空。
眼前一黑,满秋摔到了一个潮湿的山洞里。
豹金弓在她面前,双目血红,低声咆哮。
这是……满秋只愣了一瞬,就反应过来,又是满夏搞鬼,将她和豹金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这是哪里?
她来不及细思,被她攻击过脑部的豹金逐渐呈现狂化的趋势。
“滚!”
满秋厉喝一声,发动力量攻击他,可惜玉二阶的力量太强,她之前攻击昼焰时,也没有完全把握,只能控制昼焰的行动,现在豹金狂化,脑内红雾沸腾,满秋有些力不从心,只能一边伺机攻击,一边躲闪。
就在豹金奄奄一息,而满秋也力量耗尽之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洞穴暗处探出,一把攥住豹金的咽喉。
在满秋惊恐的眼神下,豹金就这样被那只修长大手轻轻一拧,断了气。
紧接着,黑暗中缓缓步出一名红衣雄性。
黑发红瞳,步履优雅。
看清他面容的一刹那,满秋眼中霎时蒙上一层血雾,脑中被杀意覆盖。
杀!杀!杀!
伴随着那些暗无天日的记忆,汹涌而来的怨恨几乎淹没了她。
“离天……”
她脱口而出的一声呢喃,让离天的脚步停下来。
“雌性,你认识我?”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满秋。
满秋静静盯着面前的雄性,心底划过一丝冷笑。
怎么可能不认识,前世她被囚禁、被强迫生子,若说金骁是发起者,离天就是那个伤她最深的兽夫。
曾经,只要她反抗,等到的就是离天毫不留情的侵犯与强迫。因为挣扎,她被卸松了胳膊、拧断了脚踝,却被迫承受他在耳边倾泻浓烈又畸形的爱,那种毛骨悚然的掌控,她再也不想感受了。
离天,一定要死!
看着满秋冷寂的神色,离天背后伸出一把蓬松火花的狐尾,轻轻卷在她身上。
“不说话?吓傻了?”
他深红的眼瞳在黑暗下流动着暗涌的光。
蓬松的皮毛带来温热触感,可满秋却浑身冰凉。
“谢谢你救了我,”她僵硬地控制自己的神色,弯起唇角,“我要回去了,麻烦你放了我。”
“你要去哪,”离天微笑着松开尾巴,将手抄在丝绸衣袖中,弯起狭长眼眸,“我送你。”
满秋呼吸一滞,离天是玄阶兽人,一定是她和豹金搏斗的样子,让他对她起了兴趣。
她只能收敛起自己的神情,装出受惊的样子。
“那就麻烦这位狐族勇士了,我要回白鹤部落。”
她从地上爬起来,努力支撑着在离天前面,走出了这个山洞。
没想到这里就在白鹤部落旁边,只要跨过一条河流,就能到陶土场。
“走啊,”见她停住,离天似笑非笑,“他们都在找你呢,再不去,你的兽夫就要被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