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这种白圈止血草效果很好的,你怎么这么浪费?”
青青倏然扭头,恶狠狠地盯着她:“又不是我们部落的,浪费又怎么了,没看到田里种的都是吗?明天你再去摘啊。”
看见雌性惊恐的神情,她顿了顿,突然变了一副温柔模样。
“抱歉,刚才我有点不舒服,声音大了一些,明天我去找满秋多要一点吧。”
“嗯……好、好。”
雌性显然是被青青的这副模样吓到了,呆呆地点了点头,回到了草棚。
第二天满秋没再跟去陶土场。
离天就在河对岸的山洞里,她想先静静观察一些日子,别凑上去招惹他。
“满秋你好,我是鹿族的雌性青青,”早上,大部队出发去陶土场后,青青挎着篮子来到田边,“我想拿点止血草去给鹿族兽人治伤,可以摘一些给我吗?”
“好啊,”满秋对着雌性总是笑眯眯的,满春正好在草药田洒水,她喊了一嗓子,“春姐,给青青摘十株止血草。”
“好。”
满春挥了挥手,青青见了,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些田。
“你们种田的方法好厉害啊,我记得前天摘过的地方,今天居然又长了很多,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满秋一愣,随即笑了笑:“哪有什么秘诀,是春姐照顾的用心。”
“秋秋,草来了。”
满春早上又被满秋治疗过一次,现在的眼神清明了许多,只是说话语气还有些迟缓,青青见了,默默翻了个白眼,却被满秋眼尖地瞥到了。
“谢谢春姐。”她眼神一顿,什么也没说,接过草放入青青的篮子里。
“怎么不是白圈的?”
青青脱口而出,满秋看她一眼,收敛起笑容。
“鹿族受重伤的兽人数量我清楚,昨天霓虹已经送了相应数量的白圈止血草给鹿族祭司,这种草药效果很好,现在应该不需要了。”
青青没想到满秋这么忙碌,却还是记得这些细枝末节。
她张了张口:“我们有位勇士伤得比较重,一株草没治好,可能还需要一株。”
看着田里的草药,青青又道:“我看田里也不是没有,再给我们一株吧。”
满秋的脸沉了下来。
“抱歉,我们提供帮助,不是给你们无休止的糟蹋,田里的草药都是精心伺弄的,且缤纷部落的兽人们也需要用,哪位勇士伤成这样,一株草都治不好,我去看看。”
说完,她不顾青青阻拦,直接来到鹿族的草棚前。
“首领来了。”
有些兽人已经将满秋当作了部落首领,看见她来,顿时热情地打招呼,还递来一些水果肉干。
“谢谢,我来看看受伤的勇士。”
满秋径直走到安置伤员的地方,好奇道:“青青说有位勇士受了重伤,一株白圈止血草都没治好,是哪位?”
“啊?没有啊,首领,你给的草药效果太好了,这次受伤的族人里,最严重的那个都已经都救回来了。”
鹿族兽人们纷纷摇头,青青跟在满秋身后,急地嘴巴都要咬烂了。
“那青青,你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满秋回头盯着她。
“我给你十株普通止血草不要,还一定要白圈止血草,你要给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