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鳄狂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头儿说了,不能告诉雌性他就在旁边潜伏,那怎么说?
满秋看着鳄狂皱着脸,似乎有些痛苦,心底不禁发颤。
难道……昼焰真的死了。
“你们真的要加入部落?”
她扭过头,用力眨掉眼中泪意。
鳄狂见不用回答昼焰的下落,连忙点头:“没错,愿意,我们几个都有手艺,我会鞣皮,熊刚会锻铁,还有獴啸会纺布……”
他一侧身,剩下几个兽人赶紧介绍自己。
“我会挖坑。”
“我会做武器。”
“我会制药。”
满秋听得心里“怦怦”跳,这么多技能,他们竟然都会!
可是……
她迟疑了一瞬,止住鳄狂几个兽人的话。
“你们手上应该都沾了不止一条兽人的命吧。”
昼焰这伙兽人的名声很大,因为总流传着他们嗜杀的传闻,虽然他们面对满秋极力表现出善良的一面,可若他们真是歹徒,满秋肯定不能接纳他们。
鳄狂笑容一僵,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确实……杀了那么几个。”
见满秋面露难色,他赶紧道:“不过,杀的都是该死的,我以头儿发誓,咱们绝没杀过无辜兽人!”
满秋有些为难,她不能信鳄狂的一面之词,这时祀野上前一步。
“那你们都说说,你们杀过谁,又是为什么杀。”
他和祀风一左一右坐到部落门前的树桩上,像两尊门神。
鳄狂看着头儿的两个情敌,有些不服,但为了打入部落,还是生生忍下了。
满秋在一旁,看着他们分成两队,对祀风和祀野交待过去的经历。
越听,越是心惊。
原来看似凶神恶煞的流浪兽人们,也并非生来就坏。
也是,昼焰与那些烧杀掳掠的流浪兽人不太一样,他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恶事,想必他挑的手下也不会是那种人。
鳄狂是因为家族被强盗屠杀,于是后来反杀了凶手一家;熊刚是因为自己的雌性被部落权贵强占,一时冲动犯下了杀罪被驱逐;獴啸则是被兄长诬陷,气不过才离开部落……
都不是故意走上恶途的人,杀的也都是些作恶多端的兽人。
听完他们的交待,满秋心有触动,就连祀风与祀野亦有些感慨。
他们生来是天骄,狼族管理还算公平,也不知道其他部落有这些破事。
不过想想,满秋不就是被满夏诬陷,被部落嫌弃,所以出来自立门户的吗。
缤纷部落成立的初衷,就是收留那些无辜无家之人,现在加上鳄狂他们还有手艺,他们商量了一会,最终同意了鳄狂几个流浪兽人的加入。
鳄狂闻言心中一阵暗喜。
他们帮头儿扩的追妻之路终于开头了!
夜里,几人被安置在新修的砖房内,先凑合一宿,等到大家都睡了,鳄狂轻手轻脚起身,翻过部落的篱笆,潜到一边的山林里。
月色下,昼焰从树梢上跳下来,朝他挑眉。
“怎么样?秋秋今天问起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