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看这次来的兽人不像不讲理的。”
祀风祀野很快带着兽人出发了,满秋回来,溟夜已经收拾好了碗具。
“溟夜,我们去祭司那里吧。”
满秋一直很担忧溟夜身体内的变化。
她和溟夜一起来到祭司的石屋。
霓虹正在院内榨草药汁,看见她笑道:“满秋,这么早就来了?”
“霓虹早呀,”满秋笑笑,“是溟夜体内的力量出了点问题,奇迹之力也没用,所以我想问一下祭司。”
虽然不知道鹿族祭司见过没有,可满秋也没别的办法了。
“祭司在里面,你们进去吧。”
霓虹指了指。
满秋和溟夜来到屋内,说明来意。
“哎呀,这种事情,还没听说过呢。”
祭司果然也不知道。
“首领,你的兽夫太强大了,我们鹿族好多年也不一定有一个这样的强者,我觉得,你是不是可以问一下王鹫部落啊?”
祭司出主意。
“听说,王鹫部落他们和主城还有教廷都走得很近,他们也许知道得更多。”
听到王鹫部落的名字,满秋紧紧锁住眉头。
溟夜则是摇摇头:“没多大事,我也没有不舒服,秋秋,别想了。”
他不想满秋为自己伤神,满秋却坚持。
“不行,你现在没感觉,不代表以后没事。”
她想了想,已经过了些日子,王鹫部落的兽人如果还想要满夏,这两天应该就会来了。
满秋往部落砖瓦房那边走去,路过柴房时,却感觉安静得可怕。
这几天柴房门口是白林和别的雄性在看守,可现在……
“门口的看守呢?”
溟夜面色一变,飞快地踹开柴房大门。
里面空空如也。
“满夏被劫走了?”
满秋惊叫一声。
那看守呢?是不是被王鹫部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