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为了他才过来的,可溟夜……却永远留在了那里。
还有满秋,失去了兽夫,看样子经过一场恶战,会留下怎样的心灵伤害?
墨隼不敢多想,心已经开始剧烈地抽痛起来。
另一只海雕的背上,一头红发黯淡无光的雄性顾着身旁昏迷不醒的黄泽,满脸都是冷厉的杀意。
昼焰从未想过,满秋会失去兽夫中的谁,尽管他想独占满秋,可他更明白,满秋爱他们所有兽夫,她不希望失去任何一人。
可他随着满秋的气息到来时,还是晚了一步!
不仅溟夜已经坠落,就连那重伤的满巴都不知被谁救走。
现场一片狼藉,尸横遍野,唯有满秋奄奄一息倒在崖边,尚存一丝气息。
随后,海雕们也赶了过来,看到惨烈的情形,墨隼没空和昼焰理论之前的事,而是合力一起将满秋和黄泽救了回来,赶紧飞回部落进行下一步救治。
满秋哭了很久,墨隼好不容易将她的眼泪哄停,下一刻,满秋便执拗地要回到黑无渊,要去见溟夜的尸首。
“我不能留他独自在那,我不能!”
她崩溃地哭喊着,犹如失去了灵魂中的某一块碎片。
痛到生不如死。
痛到万念俱灰。
墨隼只能紧紧地抱着她,让她毫无顾忌地宣泄这一场情绪。
回程的路上,风雪暂时小了一些,海雕们心中都憋着一口气,很快就飞到了缤纷部落。
“回来了,秋秋他们回来了!”
出来抱柴的祀野看到天空中盘旋降落的海雕群,赶紧去叫祀风。
听到动静的兽人们纷纷从木屋、砖房中跑出来,大家都裹着厚厚的兽皮,看上去面色红润,一点也没受冻。
狼族兄弟兴奋地迎接着离去已久的雌性,祀野在空中嗅了嗅,微微蹙眉。
“伤心的味道……”
他带头迎上去,看到墨隼抱着捂得严严实实的满秋从海雕背上下来,连忙开口问:“这是怎么了?秋秋是不是冻病了?”
祀风则是看到昼焰带着昏迷的黄泽时,狠狠皱起了眉头。
“溟夜呢?”
他环视了所有降落的兽人,并没有看见溟夜。
墨隼闻言,艰难地抬眼开口。
“祀风、祀野,溟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