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弱小的种族,她很理解白鸽的害怕。
鸽族兽人觉得满秋真的好温柔,好体贴,忍不住又哭了。
“我……那天已经很冷了,我鼻子有点不舒服,闻不到很多味道。”
“不过……不过我应该是闻到了一丝,有点汗臭的感觉。”
他看着满秋,在心底努力回想,又想到了一点线索。
“汗臭?”祀野嗤笑一声,“冰天雪地,我们都不会出汗,一个雌性独自穿着斗篷,更不可能流汗了。”
“也有可能,是据点里留下来的气味,我真的分不清。”
白鸽兽人很窝囊地爬起来,又软手软脚地对满秋半跪下。
“美丽的雌性,这些都是你的兽夫,你能不能让他们放了我,天气一好,我立刻就离开。”
“你别怕,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满秋看着他,觉得可怜又好笑,忍不住安慰道,“这件事比较严重,我们也想弄清楚,所以问你的时候急切了一些,你就留在我们部落吧,现在暴风雪这么大,你出去也很容易出事的。”
白鸽兽人越发觉得满秋特别好,顿时热泪盈眶地看着她。
“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雌性,你……你还要兽夫吗?”
“喂,你小子干什么呢?”
三名兽夫心中警铃大作,祀野“哗啦”一下上前将他扒开,拦在满秋面前。
祀风更是笑得危险,磨着后槽牙道:“个子不大,野心不小啊,嗯?”
墨隼没说话,只是金眸死死地盯着他,填满了捕猎时的凶戾。
呜呜呜。
白鸽兽人缩得更小,嘀咕道:“开个玩笑嘛,这是对雌性魅力的肯定。”
“不需要!”
三名兽夫异口同声地说出口,满秋忍不住笑了笑。
“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白鸽兽人:“蓝东。”
“蓝东,麻烦你再仔细想想,关于那名雌性的任何线索,最好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满秋强势而不失礼貌地看着蓝东,蓝东伸出手背上留着羽毛的手,朝她比了个“好”。
然后墨隼毫不留情地抓着他,将他送走了。
门关上,满秋笑了笑:“你们也是的,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手背上留着羽毛,说明变成的人形还不是很熟练,这个蓝东,年纪应该很小,说不定,还未到兽人成年的年纪。
“谁管他大还是小,要和我们抢秋秋就是不行。”
祀野阴着脸,凑过来抱她。
满秋任由他胡闹,轻轻叹了一口气。
“红头发的雌性……我们都不认识,怎么会故意替换墨隼的信?”
“那个据点离部落不远,”这时墨隼回来,接话道,“我和飞羽他们飞过去瞧瞧,看有没有残留的线索。”
“还是我和你去吧,”祀野松开满秋,满脸不乐意,“都是天上飞的,我怕又遇到这次的事,我和你一起,这片地方没有兽人能够敌过我们,我可不是黄泽那个废物。”
玄一阶的兽人了,居然那么轻易就被重伤昏迷。
像什么样子!
“好。”
墨隼点点头,正要开门去叫飞羽飞游他们,飞羽突然就从暴风雪中露了个头。
“少主,正好。”他看见木屋门开着,抖了抖浑身的冰凌条,“王鹫部落的少主来了,要去祭司那看昏迷的黄泽,咱们是不是派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