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满秋首领,”他的笑容这次带上了几分真诚,没想到满秋对王鹫部落这么上心,自己才失去兽夫,又受了重伤,居然这么快就过来了,“还好一路距离不远,否则真是受累了。”
“黄御少主,你客气了。”满秋微笑着从祀风背上爬下来,祀风变回人型,将她半挡在身前,遮住后方吹来的寒风。
“我去看看幼崽们吧?”
她走到黄御身边,放低了声音。
这里离白鹤部落太近,保不准就会被听见什么不好的话,还是小心些为好。
“哈哈,好,这边请,”黄御也看出满秋很避讳白鹤部落,毕竟这个部落对她使了太多坏,他想了想,主动告诉她,“白鹤部落最近应该没功夫管我们的事,暴风雪一来,他们就不行了,现在全族都缩在祭司的石屋那边,食物短缺,每日争执不断。”
满秋闻言挑了挑眉:“他们没来找你们么?”
以白鹤部落那群兽人的性子,不来搜刮王鹫就不像他们了。
黄御“哈哈”大笑:“找过,可我这次狠了心,什么也没给,反正他们也打不过王鹫。”
他是真心痛快,之前看白鹤部落还有价值,于是交易了不少好东西,结果反倒惹了一身骚。
如今和缤纷部落礼尚往来的,才是大部落之间正常的交易啊。
满秋笑了笑,白鹤部落咎由自取,她既不幸灾乐祸,却也不会圣母心去插手他们的事。
如今她在乎的朋友、家人,都已经在缤纷部落了,白鹤部落的那些兽人们,他们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
来到黄御的帐篷,还未进门,满秋便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叫声。
雏鸟的叫声又嫩又尖,黄御是熟悉了,所以没什么感觉,满秋却有点受不了地捂住了耳朵。
她用奇迹之力把耳朵裹了一层,这才好受一些。
“呵呵,雏鸟的叫声是有些刺耳,尤其是黄泽这窝崽,劲大,随他。”
黄御看到雏鸟们,神色缓和了一些,向满秋解释。
“其实他们身体都还不错,就是生下来就带着残疾,这很不正常。”
一般残疾的崽,几乎都很羸弱,活不长。
而不是像这几只雏鸟,中气十足,鸟嘴大张着,似乎能掀翻帐篷顶。
满秋也很喜欢幼崽,她温和下眉眼,柔声道:“我先看看。”
黄御立刻退到一边,和祀风一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满秋的动作。
满秋操纵着无形的力量,选了一只最闹腾的雏鸟,摸着它的头,一点点渗进它的身体。
这是她第一次观察残疾的兽人,雏鸟的发育不算完好,一侧的翅膀明显小了许多,这种长大后无法保持平衡,就飞不起来。
满秋在雏鸟体内探了一圈,发现除了残疾的翅膀,其他部位都发育得很健康。
甚至可以算是“健壮”。
不愧是王鹫的血脉,虽然黄泽脑子不大好,但身体不错,生的崽也不错。
可惜了,另一半流着的是满夏的血。
满秋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将对满夏的仇恨从雏鸟身上移走。
幼崽是无辜的,每个幼崽都是兽世宝贵的财富。
她触碰着雏鸟残疾的翅膀,那里乱成一团的经脉上裹着一层灰扑扑的灰质,随着奇迹之力的渗入,灰质渐渐地从经脉上剥离,雏鸟似乎感到痛苦,“啾啾啾”地扑腾着另一只翅膀,尖叫起来。
黄御揪心地皱起眉头,正要上前,祀风一把扯住他。
“别担心,”祀风盯着满秋的神色,“黄泽这窝崽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