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隼死活看不惯昔日的死敌。
“你在外面烧杀掳掠的时候,怎么不像现在这么叽歪?”
也就是当着满秋的面,昼焰才会露出这副死样子。
昼焰的过去是他在满秋面前永远的痛,闻言,他生怕墨隼再透露给满秋什么,连忙凑到满秋面前,俊脸微笑:“我跟你走。”
满秋又生气又好笑,狠狠瞪了昼焰一眼,趴在变回兽型的祀野身上,领头回到了部落。
部落里的兽人感受到高阶气息的逼近,纷纷冒着风雪出来看热闹。
“这是当时掳走满秋的那个兽人?”
“红发弯刀,这不是那伙流浪兽人的头领吗……”
……
昼焰听着部落里对他褒贬不一的评价,心里颇不是滋味。
除了鳄狂几个,没人欢迎他,秋秋也……
哎。
都是过去自己作的孽。
他跟着满秋进入木屋,满秋给墨隼几人使了眼色,只剩他们两人在屋内。
“手伸出来。”
满秋发现了和昼焰相处的秘诀。
之前他掳走她时,他是强势的一方,总是霸道行事,现在他想求她,所以姿态放得很低,反倒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上次昼焰走后,她一直担心,担心他独自去黑无渊报仇。
还好今日墨隼去找他,他还在,甚至能够与墨隼打得有来有回。
正好她借机为他检查一下身体。
昼焰虽然不明白满秋要干什么,但还是伸出双手送到她面前。
一脸桀骜地做着乖顺的事。
满秋将手放到他的掌心,昼焰激动地喉头一滚,哑声开口:“秋秋,你……”
“别说话。”
满秋难得强硬,昼焰听到耳朵里,只感觉一股酥麻窜遍了全身,乖乖地感受着她柔嫩的手指搭在手心,不再吭声。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又上演了。
满秋手中涌出的绿光顺入他的手心,昼焰感到一股非常舒服的气息浸透了四肢,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眸,享受着片刻的安稳。
满秋探着昼焰的身体,越探越惊心。
大大小小的隐伤埋藏在他的体内,能够看出许多都是陈旧的伤痕,甚至有些,已经超过了十个年头。
昼焰如今也才二十岁左右吧……
她死死咬着嘴唇,心底生出一股酸涩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