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期盼一个人没有过去,更不能修改天命让我们一开始就相遇,甚至是,同居长甘里,两小无嫌猜。”
“这一世是不可能,但下一世我偏要。争天命,夺姻缘,我也要与你青梅竹马,长相厮守。”
顾知棠无奈笑笑,像是面对固执的孩童一般无能为力。
她只当作是萧策的一时气言,却不知道萧大人当天便冒雨去了酉阳据说最灵验伽蓝寺,在佛前点了一盏愿灯。
自此之后,萧策大人遇庙则点愿灯,遇道观则求三清。
他既要今生,还想要求来世。
这些,顾知棠暂且不知。
她也没有关心杜砚辞什么时候到,反正他来也是去青龙镇坐镇。
为了萧大人不吃醋,她愿意为了萧大人避着他。
萧仲怀虽然比她年长,为人谨慎,伏线千里,擅玩弄权术,掌控人心。
但在情爱一事上的执着更像是几岁的孩童。
她愿意哄着偶尔像孩子的萧策。
他是小孩儿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人这样哄着他,依着他。
马蹄溅泥,马车行得不平稳,磕磕碰碰已是常态。
自入了酉阳地界便一直是这样,这也难怪要派遣萧策来此处修建水利。
杜砚辞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忽然马车停下。
车夫隔着帘子恭敬道:“大人,前面山塌了,路被阻断了。要想通过,恐怕还得等挖开山泥才行。”
此时已是夜里,再等一等就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世子爷,山路阻断确实没办法过去了,今夜您就在马车里歇息,属下这就去给您准备吃食。”
原本是想着等过了这段山路等住客栈的时候再吃东西,没想到今夜竟然被阻在山里了。
“没有别的小道吗?”
杜砚辞睁眼,语气平淡,眼神却淡漠。
“属下这就去问。”
张旭转身去找前来接引的酉阳衙门衙役问。
帘子垂下,却有一些细细雨丝飞了进来。
春雨本就带着三分寒意,在山林之中更是寒意更甚,竟有些像是秋冬时节的寒雨。
一行人都知道这位大人身份尊贵,乃是王府的世子爷,都不敢怠慢了他,很不的此时双手过去将垮掉的山挖开让他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