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溪!是云溪那个贱人!是她把柱子推到我和宗炀身上!”
“胡说八道!云溪那么蠢笨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再者说了,所有人都看见她对宗炀痴心一片,冒死进火场搭救,她会害宗炀?狗都不信!”
“可是…”云洁摸着刺痛的脸,有嘴说不清!
真的是云溪害了她和宗炀!为什么没有人信!
云父又道:“你这副样子就算整容,又有哪个男人敢要?我告诉你云洁,你把宗炀给我牢牢抓住!”
“可是宗炀他…”想起宗炀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云洁就作呕不止。
“怕什么?他废了倒也方便我们,等事情办成,有了那位先生的帮助,我们大可以扶宗炀上位,他一个废人,还不是要听你的?到时候整个宗家都是你的!”
云洁父女这是要狗急跳墙了?
他们说的‘那位先生’,就是云溪上辈子未能相认的亲生父亲。
云溪心底隐隐生出愤怒,身子不住颤抖着。
被宗祁掐了一把屁股:“听她污蔑你,生气了?”
“污蔑?谁污蔑我?云洁吗?她说的没错。”
云溪重新变得平静:“就是我把柱子推到宗炀身上,害他双臂截肢成了废人。”
“……”
宗祁怔了几秒,兀的笑了:“那可是我大哥,对我这么诚实,不怕我问你的罪?”
云溪直视他的眼睛,认真道:“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二爷。”
她会杀了宗炀,不会让宗炀成为他夺权路上的阻碍。
“我以为你对我诚实,是因为对我信任依赖。”
这话说的太暧昧,云溪只当没听见:“我还要去看宗炀,二爷,失陪。”
宗祁听了她的话,眼眸微冷,“云溪,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现成的通天大道摆在你眼前,你偏要一头扎进死胡同。”
云溪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不敢深思。
无非是睡得舒心,想多玩几次罢了,她要是真的信了,那才是蠢。
“我年纪轻轻,还不想升天。”
“……”
他倒要看看,她的深情还能装多久。
宗祁突然弯腰,在她脖颈吸吮出一个暧昧痕迹。
“去钻你的死胡同吧。”他满意的看着那个樱桃般的红痕:“带着我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