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佣人!我不习惯!就让云溪伺候!”
宗炀抢先说完,露出绷带的眼睛里满是凶狠,得意的望着云溪。
云溪一口应承下来。
速度之快让宗炀心里直打颤,她答应的这么快,不会是又想偷偷打他吧?
不至于吧?这里可是宗家!她那些把戏根本瞒不住!打他就等于自寻死路!
这样想着,宗炀又淡定下来。
“那你们小两口说说话,我们就先出去了。”
一行人浩浩****离开,云溪刚关上门,宗炀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为难她。
“贱人,我要撒尿!听见没有?我要你张着嘴当尿壶!”
云溪站到他床前,差点没笑出声来。
宗炀被她的笑脸刺激到:“你他妈笑什么?没听见我说话吗?这是我宗家,云溪,你不按我说的去做,不会有好下场的!”
玉佩到手,云洁已经动身去认亲,几个小时后,云溪将失去唯一的靠山,可不是任他宰割?!
“在想怎么折磨我?”
云溪突然的询问打断了宗炀的幻想,他得意道:“识相的话就赶紧给少爷当尿壶,少爷没准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云溪二话不说,冲着他的脸连扇三巴掌!
不等宗炀呼救,迅速去卫生间盛了一杯马桶水,捏着下巴灌进他嘴里!
“好喝吗?当尿壶的滋味好吗?”
宗炀被呛的咳嗽起来,伤口也随之崩开,疼的他哭嚎不已。
云溪扯起床单塞进他嘴里,强行让他闭嘴,顺便蒙住他的双眼。
然后才快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趁现在没人,快走吧。”
宗祁歪歪靠在衣柜里,腹部的伤口缠着绷带,渗出些许血迹。
“嫂…”他刚一张嘴,就被云溪捂住:“我未婚夫还在**躺着,我们这样不合适。”
“…你的手刚才是不是碰过他?”宗祁压低声音,略有嫌弃。
“我虽然只是你藏起来的,但你碰了他又来碰我,是不是也不合适?”
“……”
她明确记得,宗祁上辈子不是这样的人。
“真是伤我的心。”他扶着腹部走出来,远远扫了**挣扎的宗炀一眼,语气幽怨:“有了未婚夫就不要情郎。”
“…你走不走?”
“哼,还赶我走。”
他套上衣服,单手一撑就跳出窗户,云溪见状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刚才为什么不翻?!”
“看你很想把我藏起来的样子,满足一下你的小癖好。”
在窗前消失前,宗祁笑吟吟解释道。
云溪目瞪口呆看他灵活的从墙壁外翻回自己的房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此时,宗炀也用舌头把床单顶开,失声怒吼:“贱人!你在跟谁说话!你在我的房间!在宗家!跟奸夫媾和?!”
“不可以吗?”云溪问的理所当然:“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嫁给你这样的丑陋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