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二楼就传来了不知羞耻的**靡之声,声音之大,之浪**,令人发指。
云溪掐着时间第一个冲进去,拍下了珍贵的视频资料。
紧随其后的林清想要抢她的手机:“你拍了什么?你这个贱人,你拍了什么!”
云溪笑着扬了扬手机:
“后院那段视频,足以坐实宗炀在订婚宴出轨云洁,如果他们不结婚,现在这段视频就会作为一个猎奇视频在众人手机里传播,到时候宗炀只能是一个笑柄,一个玩物!”
一个是没有双臂的怪物,一个毁了容的怪物,两个怪物的**,可太吸人眼球了。
“后天,我要看到宗炀和云洁结婚。”
林清已经傻掉,她没想到一向愚笨的云溪,竟然能在一天之内接连重创他们三次!
“宗家家大业大,一天筹谋婚礼不算难事吧?”拍拍林清的肩膀,云溪压低声音道:
“伯母别生我的气,我也是为了让姐姐姐夫快点生下重长孙,好稳固姐夫的地位呀,哦,对了,也别想着让别人调查,毕竟…这药可是出自你手。”
给宗炀云洁用的药,正是林清‘赏’给她的。
感受着手下人肩膀的颤抖,云溪满意离去。
宗炀和云洁结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还要这对狗男女感受更深的绝望!
不管宗家因为宗炀和云洁的浪**行为吵嚷成什么样,云溪回到房间反锁房门倒头就睡。
到了后半夜,却被身后源源不断的热量给生生热醒。
云溪迷蒙着眼起身开灯,眼前赫然出现一个缠着绷带的光裸上身!
“宗祁?!”压抑的惊呼吵醒了男人,他睁了下眼,看清云溪后又闭上:“吵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又…”又爬她的床!
而且他怎么进来的!她明明反锁了房门!
宗祁声音懒懒的:“我邀请你去我房间,你不去,就只能来找你了。”
“你什么时候邀请我了?”
“我说晚上睡觉不锁门,不就是等你去吗。”
“……”有那么一瞬间,云溪甚至觉得自己之前看了十几年的人其实是幻觉。
宗祁见她坐着不动,胳膊一伸就要搂着她躺下。
被云溪挣脱了:“二爷,你自重!”
“我叫你嫂嫂的时候都没自重,现在你连嫂嫂都不是,我怎么可能自重。”
“可是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想要你,你就是我的。”宗祁睁眼,漆黑的眼眸里侵略性十足。
云溪还在据理力争:“你知道宗家人正想尽办法想要坐实我们偷欢的罪名吗?”
却不料宗祁浑不在意,稍一用力,就将她扯进了怀里。
慵懒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偷什么欢,祝我们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