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为如此,云溪上辈子才能一直看他十几年而不腻烦。
他就像一颗炙热的太阳,有着绝对的力量维持自己的高高在上。
云溪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正好宗祁也已经穿好衣服,她便来到窗边打开窗户,等着他像昨天早上一样安静隐秘的离开。
又走窗?
宗祁沉默了一瞬,看看门,又看看一脸期待的云溪,深深叹一口气,在她的注视下翻了出去。
还不忘调侃她:“真受不了你奇怪的癖好。”
一定要偷偷摸摸的她才喜欢吗?走门不可以吗?
一句话把云溪说的莫名其妙,来不及细想,就有佣人叫她下楼,说是云昌峰夫妇来了。
筹谋良久却落得个女儿毁容还要嫁给残废的下场,想必云昌峰早就坐不住了。
但是这才哪到哪呀,以后他坐不住的时候多着呢。
云溪收拾好自己才施施然下楼。
云昌峰夫妇已经等在了会客室,云溪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商讨婚礼事宜。
云溪开门,所有的讨论戛然而止。
“小溪。”率先开口的是云洁的母亲张静,“当初你母亲带着你投靠过来,是我们接纳了你们孤儿寡母,你母亲死后,也是我们把你辛苦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张静怒目圆睁:“你明知道宗炀烧成了残废,还推你姐姐进火坑!你良心被狗吃了!”
云溪淡淡道:“姐姐和姐夫在我的订婚宴上谈情说爱滚在一起,想必是爱意颇深,我让他们结婚是在成全他们。”
“你!”
“伯母。”云溪轻飘飘打断她:“你应该也不想姐姐顶着**的骂名和妹妹的丈夫滚在一起吧?”
张静被噎的哑口无言。
云洁和宗炀的关系他们很清楚,也很支持,奈何当初两家老爷子婚约定的是云溪,不然和宗家的好亲事,哪轮得到云溪这个小贱人?
“云溪。”这次开口的是云昌峰:“你是我们养大的,小时候一粥一饭,都是你伯母亲自喂你,你病了,我比谁都急,冒着大雨也要送你去医院,我们在你身上费的心血,比云洁这个亲生女儿还多!到头来你就这样报答我们!”
听着这些,云溪冷笑不已。
四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之后过的猪狗日子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云家人吃的是进口水果,她只能吃削下来的皮,每餐只能吃半碗饭,吃得多了就会被张静用竹条抽,美名其曰为了她好,女人身材苗条才会有人喜欢。
她高烧不退差点惊厥,云昌峰下班喝完酒之后才随意塞了几片药给她,她想去医院,被辱骂‘吃我的喝我的,发个烧还要去医院,你配吗’。
从小到大,她是云洁的仆人玩物,云洁经期沾血的**都要她亲手去洗!
说什么养育之恩?
云家这十几年吃的用的,花的所有钱,都是她母亲留下来给她的!
云家不仅占为己有,还时时刻刻道德绑架她,苛待她,要不是有和宗家的婚约,他们连大学都不想让她读,硬生生将她养成懦弱愚蠢的废人!
到现在,云家还把持着母亲给她留下的公司。
他们有什么资格让她报恩?
云溪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怒火压下。
这些事她直到死都不知情,是后来变成灵魂后跟在宗祁身边,宗祁整治宗家顺便整治了云家。
她这才知道,原来云家一直鸠占鹊巢,扒在她身上吸血。
重来一次,母亲留下的东西她都要收回来!
云家休想再吸着她的血作威作福!
“大伯。”
云溪轻笑着开口:“养育之恩是该报答,你想怎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