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管四个人脸色难看成什么样,云溪转身就走。
“云溪!”
却不料被云昌峰叫住。
云溪转身,正对上云昌峰充满恶意的眼神。
“宗家不讲究彩礼,我可以不要,但我女儿的嫁妆不会少一分。”
云昌峰咧开嘴笑了:“盛科国际,就是我给云洁的嫁妆。”
云溪心中怒火立刻烧了起来,盛科国际就是母亲给她留下的公司。
但暴怒之后,又冷静下来,她不能被这些人看出破绽,否则会被死死拿捏。
云溪忍着愤怒直接离开了会客室。
她走后,林清问起公司的事情。
云昌峰冷笑,眼中满是算计:“那公司是云溪母亲留给她的,她一定会想办法收回去。”
但哪有那么容易呢?
公司给云洁当嫁妆,云溪来抢,宗家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等云洁和宗炀少爷结了婚,直接宣布公司破产,云溪为了保住母亲的公司,必然会去求郑家出钱挽救公司,到时候我们要多少,郑家就会给多少!”
这公司,说是聚宝盆也不为过!
云洁有了这家公司,也能在宗家挺直腰板。
听了云昌峰的话,林清夫妇对视一眼,都觉得有道理。
眼下婚事板上钉钉,倒不如多想想怎么从别的方面打垮云溪。
公司只是第一步。
——
云昌峰打的什么算盘,云溪能猜到大概。
不由得为云昌峰的理所当然感到可笑。
他就这么笃定,她会舍不得盛科国际?
母亲去世已经二十年,当初留给她傍身的资本,此时已经成为了钳制她的枷锁。
母亲不会怪她放弃盛科国际。
云溪立刻着手去查盛科国际的近况,想要先下手为强。
不大会儿,就查到盛科国际刚刚曝出一条消息。
只不过刚看一眼,云溪就拧起了眉头。
“今日消息,盛科国际高层决策出现重大失误,投资失败,出现两亿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