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炀倒是风度翩翩,胳膊还在,笑得也张扬。
但她的照片就耐人寻味了,灰头土脸,和风发意气的宗炀放在一起,活脱脱一个刚飞上枝头的野鸡。
“狗日的!”郑义的火气再次爆发,撸起袖子就要去找宗家算账。
这时,有佣人过来请他们去堂厅。
“大少爷在找您呢,少奶奶。”
少奶奶?云溪冷笑,轻拍郑义示意他忍耐,两人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堂厅。
宗炀一身西装坐在轮椅上,乍一看人模狗样,仔细瞧就会发现他西装下的袖管空空****,绷带缠绕的脸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
走的近了,还能闻到刺鼻的药味。
“云溪,我的妻子,你来了。”沙哑的声音带着恶意飘向云溪,让人生理不适。
不等云溪说话,他‘嘿嘿’笑了几声,“你回来给我当尿壶了!”
“你他妈找死!”冒犯的话直接点燃郑义的怒火,他冲上去就要给宗炀两拳。
却被旁边的女人拦住:“哥哥,以后都是一家人,你这样莽撞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谁跟你一家人!你叫谁哥哥!”
“当然是你呀,哥哥,云溪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以后我们兄妹还要多走动才是。”
云洁甜甜笑着,只是缠着绷带,反倒显得有些恶心。
她还记得郑义打人多疼,不敢多拦,笑着走向云溪,挽住了云溪的胳膊。
“云溪,我的好妹妹,姐姐祝你新婚快乐!”
被她摸到的位置一股恶寒冒出来,云溪厌恶的一把甩开。
“姐姐就这么确定,今天是我和宗炀结婚?”
“不然呢?你没了名声,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这个贱人?嫁给我你就偷着乐吧!”
宗炀阴险的笑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看着你妈的骨灰被扔进垃圾桶!小贱人,到时候你可就真的没妈喽!”
云溪气的牙根直痒。
云洁假惺惺的劝道:“妹妹,你先结婚,等风波过去再离婚也不迟,总不能真不管母亲,做一个不孝女吧?”
她凑到云溪耳边,轻笑着威胁:“别以为郑家会是你的靠山,云溪,要是你的生父知道你把母亲的骨灰扔掉,他该生气了。”
“哦对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云洁嘴角笑意更深:“也别想着对我们做什么,这里可是宗家,今天万众瞩目,你要是伤害我或宗炀,到时候区区两个郑家子可护不住你。”
“没有人能帮你,除了老老实实结婚,老老实实做我们掌心玩物,你别无它法。”
“我的好妹妹,欢迎来到地狱。”
云洁的话像毒蛇一般缠绕在云溪心头,恶心的她差点吐出来。
一个残废,一个丑八怪,哪来的自信能让她屈服?
望着云洁和宗炀得意离去的背影,云溪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郑义却不理解她为什么还能笑出来:“你还笑得出来!骨灰…”
“宗祁说会帮我把骨灰拿回来。”云溪道。
“你就这么信他?”
对此,云溪只是坚定道:“他说会,那就会。”
她相信宗祁能做到,所以现在——轮到她去欢迎宗炀和云洁进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