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宗祁竟然直接带他去了玻璃房。
走到树林边缘的时候,云溪不由自主停住了脚步。
能进这间玻璃房的,上辈子她看了十几年,也就只有张光宗和耀祖。
宗祁带她来这里…是拿她当自己人了吗?
“害怕?”见她不动,宗祁以为她是害怕,折返回来自然的牵住她的手,“害怕要说出来,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回来牵你。”
云溪心情更复杂了。
他怎么跟个情圣一样?
但是等走进树林,云溪就没空思考这些有的没得了。
半山别墅建在一处野山,只稍微规划了一下山脚,至于别墅后的树林,那真是丝毫没有规划,纯天然生长。
树影绰绰,微风拂过,发出一种瘆人的叫声。
月影重重,清冷的月光打下来,映的花草树木都白森森的。
虫鸣鸟叫更是不绝于耳,时不时叫上一嗓子,令人心脏发紧。
云溪抓宗祁的手抓的越发的紧了。
“疼。”直到宗祁嘴里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云溪才后知后觉的稍微放松了一点力气。
“我有点害怕。”何止是害怕,她就差贴到宗祁身上跟他粘在一起了。
宗祁安抚的捏了下她的手心:“现在就怕,一会儿怎么睡觉?”
“躲起来睡。”
“躲在哪里?”
“你不跟我一起睡吗?”她清楚的记得玻璃房只有一张不算大的木床。
云溪大为震惊:“你不会把我丢在外面自己睡吧?”
宗祁瞪了她一眼:“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
“不坏,你是个好人。”
“嘁!”
宗祁被她的话弄得心烦,撇开她独自大步向前走。
云溪实在是害怕,跌跌撞撞跟在后面,试图抓住他的衣角以免跟丢。
但他走的实在是太快了,云溪又受了伤,身体不舒服的紧,很快就跟丢,独自立于茫茫树木。
“宗祁!”她咬着唇,犹豫良久才开口叫他:“我害怕!”
树林中只有她空**的回声。
宗祁骗人,她说了害怕,他没有回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