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善待小狗,就能善待人。
但可惜,宗家那个大毒窝,养蛊一样,势必养不出心思纯善的人。
“宗祁。”云溪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宗祁没有抬头,但语气很轻柔:“怎么了。”
“把我的公司迁出去吧,二十四层的位置太敏感,以后会有摩擦的。”
她完全信任宗祁,也绝不会背叛宗祁。
但别人呢?
她的事业进入正轨后,每天要面对不同的人,让这些人来到二十四层,难保会有人动歪心思。
“我不愿意你我之间因为别人而产生嫌隙。”这是云溪的真实想法。
“去玩吧。”宗祁放开耀祖让它自己去撒欢,起身看向云溪。
“我不阻拦你发展自己的事业。”他从来不觉得女性就该做谁的所有物。
云溪想做,他同意。
云溪不想做,他也同意。
作为一个男人,他的身份是后盾,是靠山,是她前进和后退的勇气。
但绝不会是她的枷锁。
“但我以为你来见云是为了每天都能见到我。”
“啊?”云溪懵了,她现在没有每天看他吗?
早上看晚上看,有时候半夜惊醒看的还是他。
她不理解宗祁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男孩子,别那么矫情。”
“……”宗祁抿唇,气笑了。
“狗屁。”他嗤声骂了一句,没有上车,而是慢吞吞的走去小路。
云溪知道他没有生气,三两步追上去,叽叽喳喳的和他说大溪地的项目。
“闭嘴,乖乖,下班时间不谈公事。”
“可是除了公事,我和你又有什么共同话题呢?”
“…公事上你和我也没有共同话题。”宗祁撇嘴:“说说你今天过的如何吧,开心吗?”
云溪发现,他似乎把‘开心’这种情绪看的很重要。
“必须开心吗?”
“最好开心。”宗祁走得快,见云溪没跟上来,好脾气的停下等她,“我希望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