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耳坠,再加上这条裙子,一般的豪门女儿都穿不起。
云溪还没有拿到母亲的遗产,父亲也不认她,她的事业也没有任何的发展,按道理讲,她应该穷困无比。
可她却穿着昂贵的礼服,戴着昂贵的耳坠。
“这一点足够郑耀反击了。”
宗祁收回手,温热的触感在耳边消失,云溪下意识抬头追随过去。
“一旦郑耀的反击成功,他就会继续惩罚我的小哥。”云溪头脑反应极快:“所以接下来的舆论,我不能参与,也不能反驳。”
宗祁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云溪很聪明,他喜欢聪明人。
“要不要跟着我?”宗祁大发慈悲提建议:“跟在我身边,起码他们不敢大声骂你。”
“还是算了,高攀不起。”
云溪沉浸在接下来的行动里,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等她抬头,发现宗祁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冷漠的可怕。
云溪打了个冷颤。
宗祁的手在她脸上缓缓摩挲,略微有些粗糙的触感让云溪忍不住想要躲开。
但她不敢。
“我说错话了?”她已经忘记刚才说了什么,“你生气了?”
宗祁没有回答,拇指按在她唇边,沾染一丝红色。
“宗祁。”
云溪主动将脸贴进他手心,温声道:“回家再说,好吗?”
不管她到底说了什么,不管宗祁因为什么生气,现在明显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她和宗祁的事情完全可以回家再说。
幸运的是,宗祁同意了这个请求。
“回家再说。”他抿了抿唇,垂下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
云溪如蒙大赦,陪他在漆黑的夜里走了一会才返回会场。
她没有现身,而是躲在暗处偷听。
正如宗祁提醒的那样,郑耀果不其然用她的衣裙首饰做文章,诟病她一定是攀上了什么男人,被男人蛊惑了心神,所以才来败坏父亲的名声。
但宾客们因为云溪的提前布局和刚才的对峙,以及宋薇的一巴掌,对云溪的话深信不疑,根本不信郑耀让人散布出来的这些谣言。
如果不让郑耀得逞的话,他就不会傲慢之下做出错误决定,去惩罚郑乾,那样一来,云溪今晚的所有准备都将白费。
这个废物。
泼脏水这种事竟然还需要她亲自来。
云溪叹了口气,让陈易混进来在人群中散布她五千万巨款买下大溪地项目的地皮的事情。
五千万,什么时候都算一笔小小的巨款,云溪从哪来的这么多钱?
而且投资的还是一个毫无发展前景的项目,蠢笨呼之欲出。
很快,宾客们就调转了风向,开始怀疑起云溪的智商。
认定云溪一定是傍上了什么土大款,这个土大款对郑家的钱财有所图谋,所以才撺掇云溪搞出今天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