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公司只是一时,她知道的那些赚钱的投资项目不能成为她后半辈子的傍身之本。
‘做梦’‘运气’这种说辞也不足以骗过所有人。
知晓她投资过程的人越少越好。
“我觉得她挺好的。”说着,云溪上前几步,想要和李云打个招呼,顺便看看她在接待谁。
李云说话的声音小,云溪走近了才听见——
“你真是小母牛带胸罩,一套又一套,宗氏的员工怎么了?你进门的时候没看见见云两个大字吗?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见云是宗祁的公司,我们宗总是宗祁的父亲,你说我能不能来…”
“你能不能来关我屁事?我们公司叫花开富贵投资有限公司,跟见云有什么关系?”
“唉你这人!你刚才还说这里是见云…”
“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
隔着两米的距离,云溪都能听出来者的憋屈。
她冲身侧的郑义眨呀,郑义嘴角抽了抽,默认了李云的前台身份。
你说她没素质吧,她还知道小声说话。
你说她有素质吧,开口能把人气死。
“我觉得她跟我挺像的,只不过我没那么势利眼罢了。”
今天一整天,云溪都在处理大溪地的相关问题。
但她毕竟没有学过,处理起来很艰难,需要陈易和郑乾在一旁教。
一天下来,她收获良多。
下班时间,李云上来汇报工作,二话不说打开一个文件夹,给云溪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今天有很多人想要拜访,按照您的要求我都拦下来了,您标注的需要重点关照的对象我都骂了个狗血淋头,其他的都是好声好气的拒绝。”
“做的好。”云溪在名单上看到了郑景和林清的名字,李云标了红线,意思是重中之重。
“如果郑景明天还来的话,就放他上去。”云溪给出了新的指示。
“为什么要跟他见面。”
上了车,郑义才开口表示反对,因为那晚的事情,现在他提起郑耀和郑景就十分紧绷。
比起性格软弱的郑乾,郑义这些年在郑家一直有些‘叛逆’,他比郑乾更加清楚郑耀的控制欲和绝情,所以也更好接受昨晚的一切。
他认为云溪不应该再和郑家人有所接触。
云溪淡淡道:“新政策刚下来,新特区的改造如火如荼,现在大溪地的地皮是最受欢迎的时候。”
但并不一直都是。
和大多数人想象的不同,大溪地的地皮很快就会由私人转为公有,而赔偿金少的可怜。
个人的利益无法跨越人民的利益,到时候她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但好在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