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祁会接受这么弱势的字眼吗?
果不其然,宗祁眉头皱的更紧了:“哄我?”
云溪没有接茬,而是看向他沾满鲜血而脏污的手:“结束了吗?要不要洗手。”
宗祁没有洁癖,但不喜欢**粘在手上的感觉。
云溪拿出手帕上前,替他把皮肤表面的血迹都抹去。
她一边慢吞吞的擦,一边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我看见你买的鞋子了,太大了,小狗跑起来的时候会滑。”
张光宗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失控的宗祁,生怕他敌我不分,因为云溪几句废话就失去最后的耐心。
但奇迹般的,宗祁不仅没有厌恶云溪的废话,还回应了她。
“我不知道耀祖穿多大的鞋码,店员让我大概比划一下,然后推荐了这个尺码。”
“为什么不把所有的尺码都买一遍?你没钱了?”云溪问。
宗祁像是刚刚意识到这个问题,嘴巴抿了抿。
“我忘记了。”
又道:“可能是我觉得我应该清楚耀祖的尺码,所以在犟。”
“小狗的尺码很难掌握的,还记得我给它买的那双鞋吗,其实买小了,耀祖穿了一会儿就不舒服,回家我给它脱下来一看,发现它舔了好大一会儿。”
“你没有告诉我。”
“我怕你揍我。”云溪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宗祁深深看她一眼,接过手帕自己擦拭掌心:“不至于。”
两人旁若无人的站在一起,一个擦掌心,另一个就目不转睛的看,时不时说几句无聊的废话。
可他们背后是大火滔天的别墅,旁边是血肉模糊的人,耳边全是挣扎呻吟和嘶吼。
这幅场景太怪异,又奇异的十分和谐。
张光宗呆呆的看着他们,终于不得不承认——
宗祁真的不是单相思。
他和云溪是天作之合。
擦干净手,宗祁回头看了眼后院的方向,收回视线后,语气淡淡道:“昨天你住在宠物医院?”
“嗯。”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云溪问。
“我彻夜未归,你一个电话都没有。”宗祁微微眯着眼,眨也不眨的看着云溪:“你根本没发现我没回家?”
“我根本没去想这件事,你不是忙着查凶手吗?我以为你在连夜彻查,谁能想到你查来查去,查到了宋薇的**。”
说起这个话题时,云溪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今天天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