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要知道的根本不是拔针这种事好不好?
但显然男人不想让林胜男有机会再问,又是那简单粗暴的做法,把她甩到背上,背起就走!
出来病房外头只有零落的几盏白炽灯亮着,四周依旧乌漆嘛黑,但足够让林胜男看清楚建筑了。
林胜男看着这相隔两世,没多大变化的卫生所,突然想起这里就一个值班大夫。
那刚刚鼻青脸肿的男人,就是刘桂英以后的丈夫,那个来一次丈母娘家,恨不得连头顶的天都嫌弃一番的京都贵人叶成华?
好像有什么被林胜男抓到了,但又联系不到一块。
“你在想什么呢?心跳那么乱。”
走出医院,这时候的街上也没有路灯,到处黑乎乎的,难得这男人走夜路还能分心来管她。
林胜男当然不可能和个陌生人说这种事,攀在他后背,问。
“在想你为什么会大半夜出现。”
素不相识的两个人,救了自己就算,连夜送她去卫生所又是怎么回事。
林胜男很缺爱,但从来不信无缘无故的好意。
又问这个问题,男人脚步微顿,就当林胜男以为他又要岔开话题,他只简单说了一句。
“你就当给你当一夜护卫吧!”
“呵!我看你怕我会对她们下手?”
“是!我就想等等看明天大家能不能吃你的席,你居然病倒了!”
“!”
林胜男没见过说话这样的人,明明是有点关心在里面的。
“放我下来。”
“这样就生气了?”
“不是,我已经好了,可以自己走。”
男人铁钳般的手,用力一样把她的腿往上托,“你走得太慢了,也没几斤重,就这样背着吧!我还想回去补个觉!”
林胜男这会儿已经不像来时那么迷糊,虽然还有点头重脚轻,但自己走回牛头村还是没问题的。
可这人不放她下来,还想着等他累了再说,哪知道这人说话并不夸大其词。
让林胜男见识到了什么叫身体耐力超强,在背着她一口气爬了两座山,都没有停下来过。
到了村里万籁俱寂,远远传来几声犬吠声。
刘家和他们走前一样,在院子里就能听到母女俩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男人把林胜男送回刘家那破柴房里,气息都是平稳的。
林胜男在逼仄破落的柴房站定,感觉到男人扫视柴房的眼神,虽然黑麻麻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林胜男觉得他的眉头这会儿是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地方能住人?”
“我不是人?”
林胜男回话,语气带着自嘲,男人默了片刻。
“我先走了。你保持理智,不要做杀人放火违法犯罪的事!”
林胜男是真的服了他!
也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推了刘桂英一把,至于让他担心到对刘家母女动手吗?
“我现在还不想死。”
“嗯!记住这句话,好好活着。没有比死更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