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燕一套一套的,每一句都说到点上,顾老大反驳不了,自己回去了。
“欸!我爹那老古板可算回去了!”顾红燕见他一走,乐呵呵的揽住林胜男的臂膀,“想想以后又要在他眼皮底下上学读书,我已经崩溃了!”
“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
顾红燕嫌弃的东西,恰巧是林胜男可望不可即的。
顾建军跟在他们俩身后沉默不语,林胜男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那小情绪多好猜,就一个侧脸都能看出她低沉的情绪。
三人回到诊所帮忙,林胜男依旧熬枇杷膏,顾建军没事就守着林胜男,顾红燕自觉去给小杜大夫打下手。
林胜男把那药方制法给他看了一下,他便大包大揽的接过去,让林胜男坐着烧火。
顾建军学东西真的很快,从煎药到熬枇杷膏,每一步骤都严谨到标准,林胜男都忍不住佩服。
早上她熬第一锅,还是小杜大夫手把手教的。
“你如果要留在这里学医,也可以的。”
“学医就算了,我恐怕学不了。”林胜男笑着道,“我想种中草药。”
“种中草药?”
“对。”
“要我给你包个山头?”
顾建军甚至都没劝一句,开口便是给她包个山头。
这样强势的姿态,确实让人着迷啊!
林胜男突然能理解顾红燕对顾建军的崇拜了,就这强势又霸气的男人,谁能不崇拜。
“暂时不用了。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成。”
“那等你需要了,告诉我一声。”
“谢谢!”
想要种中草药,这个计划林胜男想了好久,没答应顾建军包山的提议,只不过是不想麻烦顾建军。
虽然上一世那短短的三十来年,坎坷悲惨,但她没有白活。
她做过很多工,打杂,钢铁工人,废品站分拣员,服务生等等,谋生她有十足的把握饿不死自己。
所以她这一世不想荒废,想要做一点有意义的事,还是有先机的。
中医是我们中华几千年的医术传承,中草药也是。
但几十年后上等的中草药市面上很难见,她经常歇口气的工夫,会听见工友从报纸广播里听到中草药流出海外的消息。
林胜男想尽自己绵薄之力,让用时能供,不让传承断层。
林胜男一下午熬了两锅枇杷膏,当然是顾建军主力了,中间小杜大夫都没来看过一回。
到了晚边,诊所里的人还没有散去,诊所里灯火通明,老杜大夫一整天都在把脉开药针灸,看得出很是憔悴。
可惜她们不懂医术,帮忙熬枇杷膏已经算极限了。
“这次感冒发烧,似乎不简单啊!明天我过来帮忙,你们俩别来了。”
顾建军有军人的敏锐,就在诊所待了大半天,就发现了异样。
心里暗暗担心林胜男身体差,别这边还没有好,有感染了。
“没事,我没有那么精贵。”
“我知道你很坚强,但这传染性强,我不想你身体还没有好,又得了伤寒。”
“顾同志说的对,这次伤寒感冒确实会传染人。”小杜大夫把这两天草药的钱给林胜男。
“我这边的有些病人又是已经是断断续续发烧五六天了,好些都是回去接触后影响了别人。
明天开始,医馆会开药库煮药方赠药。”
“发烧咳嗽中药见效慢,我爷爷都是给他们刮痧针灸退烧。可惜他精力有限,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人。”
“需要找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