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思成疾导致,以疏解心脉为主,孙儿啊,你这用药还是得谨慎啊!”
杜老大夫扶了脉,当即就开药了。
精神类疾病要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种了怕导致人浑浑噩噩不清醒,轻了又起不到效果。
“把人留在这治疗吧!胜男那姑娘不种了药苗吗?给她找点事做,人忙起来有点事做,也能分散些精力。”
“杜老大夫,这样怎么做事?我们领导还要让我们把人带回去呢!”
“回那熟悉的地方越刺激她,别回去了。”杜老大夫瞪了眼王前进,“总而言之人就是不能太闲了,胡思乱想钻了牛角尖。”
王前进和魏国强对视一眼,这事他们做不了主。
“我们得汇报一下情况再做决定。”
“你们就是这样死板不懂变通。”
杜老大夫没理他们,摊开祖传的金针落下,等他收针后,孙玉秀就跟睡了一觉醒来似的,已经看不出半点癫狂。
“小王同志,你怎么在这?”
“嫂子,我们领导让我来接你回去。”
“我要陪着小军。”孙玉秀坐起来,“你们回去跟领导说,谢谢他把小军照顾的很好,我现在好了,能自己照顾了。”
“你这跑出两回疗养院,再这样下去,照顾你的人就得受罚了。”
“要不小军跟我回去,要不我留下。”
这哪是选择,哪一个都不是他们受命带来得任务。
第二天打电话回去,顾建军接了电话沉默了好一会儿,也没立马做决定。
专门跟林胜男说了这事,怕林胜男会多想。
都知道孙玉秀的真实身份,除了对她敬佩和心疼外,林胜男倒没别的啥感觉。
“让她留下吧!我们也有个照应。之前我来找你,是以为你跟她结婚……”
“林胜男同志!”
被顾建军瞪了一眼,林胜男立马住口。
“好了好了不说了。”林胜男认真道,“那里适合她养病,还有叔婶照顾,小军也陪在她身边,相信很快她就能走出来。”
“嗯!我和老陈说,她留下养病,正好不用再担心小军的抚养问题。”
之后顾建军他们怎么做的林胜男没有参与,她缓了几天,就开始在四周转悠,还挖了不少七叶一枝花那些比较稀有的草药。
只说好等王前进他们返程办理顾小军的领养事宜,这回连孙玉秀都留在了顾家庄,那林胜男自然也不能继续留下来。
“建军,我得回去了。随军的事晚点再说吧!我暂时还没有办法放下家里。等药山养成规模,有可靠的人接手再说。
不过你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能把林胜男留下来半个月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回顾建军再舍不得也不敢乱来。
真到了临行前夜,他反倒揽着林胜男规规矩矩的。
“我忘了告诉你,我好像找到我娘了?”
难得俩人在一起这样清净,林胜男忍不住说起来钟小满他们来的那一趟。
“你想去京都?”顾建军问。
“不管她是与否,当年那个情况下都没有舍弃我。我都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