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钟小满救治得及时,他人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这会儿在外头等着里头做检查,赵青梅等人匆匆忙忙过来,林胜男便起身。
“我刚刚看了血液科在东面,咱们现在过去正好。”
“怎么了?你生病了?”赵青梅抓着她的手,紧张的问。
林胜男看了一眼钟小满,钟小满立刻道。
“你们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说。”
“啥事?”赵青梅问。
“那就找个地方先说说吧!”
“先抽血再去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钟小满和尤姐各揽着一个往检验科去。
看着还要填申请表那些,赵青梅手都在发抖,控制住自己没去看林胜男,按照她们吩咐一一做完。
等抽了血,结果要半个月才出,四人又出去,找了一家小店的包间,点了几个小炒,进去说话。
坐下后赵青梅面色就有点凝重,她发现今天这局,恐怕是她们仨,早就约好的。
钟小满推着林胜男挨着赵青梅坐,林胜男也没啥,提壶给大家倒了一杯水。
“青梅,还记得我们上次去闽省,说发现了一个宝贝的事吗?”钟小满严肃道。
“你们找到宝贝了?”赵青梅捧着茶杯问。
“嗯嗯!”钟小满起身揽着林胜男,转向她,“这就我们的宝贝。”
“嗯嗯!”钟小满使劲的点头,掰正林胜男当然脸让赵青梅看。
赵青梅看着眼前比上一次见长肉了些的林胜男,精致柔美的五官越发有种熟悉感,她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下意识捏紧手里的茶杯。
“你们,你们找到了?”
林胜男脸红,这样对话有点尴尬,但还是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赵姨,我这次来也是来求证的。钟姨她们说的你女儿情况,和我的身世相似。”
“什么叫相似,分明是一模一样。胜男也是打出生就被扔在雪地里,被人捡去当童养媳养大的。”
“什,什么!?”赵青梅手里得茶杯到底被砸了,颤抖着手试探着伸出来,又缩了回去,“你是刚出生就被捡回去养大的?”
“是。”林胜男点点头,叹了口气,“我就在清河镇下的牛头村当做童养媳养大,赵大强一直知道我的去向。在我逃离刘家再嫁给顾建军时,赵大强夫妻来找过我索要礼金。”
“该死的赵大强!!当初是他把抱去你丢了的!”赵青梅踉跄一步,扶着椅子,伸手抱住了林胜男。“你就是我的囡囡?我的囡囡没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苦?”
“都过去了,我想着过得很好。”
相比于赵青梅的无措与震惊,林胜男要平静许多,抬手拍了拍她得后背。
“就是。孩子现在过得很好,不哭了。你看她已经长大,来找你了。”
“这怎么会一样!
打小吃的苦受得难,哪是现在过得好就能抚平。”
赵青梅抹去脸上的泪水,颤着手想靠近林胜男一点,又胆怯的收了回去,掩面痛哭。
“我怎么就那么的傻!不知道十里八乡去找找,扔下你吃尽了苦!”
“你别这样,吓着孩子了!”
“我不哭了。我高兴。”
“胜男也是懂事的孩子,报喜不报忧。”钟小满扶住已经手脚发软的赵青梅,“要我说都不用做什么检查,你肯定就是你娘的女儿,错不了了。”
“检查还是要做的。”
林胜男活了两辈子,上一世别说认亲,她连自己有没有至亲在世都不知道。
赵青梅现如今生活如意,事业有成,她不想被当做为攀附权贵而来。
“做个检查放心些,我来这一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也是给你们一个交代。”
“你不是来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