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林胜男抬脚进去了。
赵青梅三人对视一眼,她们喝病人打交道的多,今天还是第一次不以查房的名义进病房。
“要进?”钟小满问。
“进吧!”赵青梅舍不得林胜男,抬脚就跟着进去了。
“你这问了不等于白问吗?”
“你知不知道里面的是谁?”
“管他是谁!就是潘安在世,我们也看不上。”
“一天天就会瞎说。”钟小满见尤姐翻了个白眼,拍了她一下,“里面这位来头不小啊!是改建局的杨局!”
“那又怎样?”
“是不怎么样!”钟小满捏了捏她的耳朵,“他那秘书上回来过我认出来了,就前一阵要拆咱们诊所的那位!”
“什么?!”尤姐咬牙切齿,“他拆我们的诊所,我们还给救他命!!”
“两码事,先进去再说。”
林胜男前脚刚进去,原本半靠着床头的杨望之,立马坐直了身子。
“胜男!”
“杨先生感觉怎么样?”林胜男上前抱歉道,“不好意思,让您来接我,差点出了大事。”
“没事!与你无关!”杨望之往她身后看了看,等那张二十多年未见的脸出现,眼底是说不出的伤感与悲伤,“青梅,是你吗?”
林胜男愕然,转身看向后进来的赵青梅。
赵青梅定定的看着病**的杨望之,眼眶泛红,眼底的恨意漫上来。
“呵!”赵青梅冷笑一声,“杨望之!你也有今天!”
赵青梅这一声讽刺,不仅仅林胜男看出不对劲,后面进来的钟小满和尤姐也看出来了。
只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杨望之就开口打发他的人出去。
那两人看看这一下进来这么多女人,也不知道他们妻子过世十来年,一向洁身自好的领导,今天为什么这样激动。
“我和小张就在外头,有什么事您喊一声。”识趣得退了出来。
“诸位方便给我和青梅一个说话的地方吗?”
这又来打发其他人了,林胜男叹了口气,这人看见自己的脸情绪那么激动,就该知道跟她妈有点渊源。
“钟姨,我们走。”
“我跟你没啥好说的。”赵青梅作势要走,被钟小满拦住了。
“前尘往事当断则断,既然有缘再见,那就把没了的事,都问清楚吧!”
赵青梅被恋人抛弃,被兄长杀害,这个坎她一辈子都没放下。
眼前这神似林胜男的男人,显然跟赵青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钟小满把赵青梅留了下来,带走了被她拉住的林胜男。
等人走后,杨望之注视着赵青梅的目光包涵了许多的东西,一眼都舍不得错开。
愣是官场沉浮几十年,此刻也做不到不动声色,眼底尽是诉不尽得情愫与凄惶,开口已带着哽咽的声音。
“青梅,当年我回去找你,怎么都找不到。他们说你没了,我这才心死如灰回了京都,接受他们的安排。”
“所以你想说什么?”赵青梅冷笑着讥讽他,“说你迫不得已阖家幸福,夫妻恩爱,儿孙满堂?”